“什么?你说红裤子已经找到古墓位置了?”闻昇惊愕地看向白舟。
“这么快?”
安温藏于刘海下的眼睛里也闪过一丝诧异。
“是的。”白舟微微抬起下巴,虽然她也不知道红裤子哪来的消息,但是照做就对了。
“现在先休整一晚,明天九点出发。”
丢下这么一句,白舟就离开了他们的房间。
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良久,齐瑞才抓了抓自己的板寸头,皱眉道:“我记得,我们好像没有被红裤子收编吧?”这女人使唤他们未免也太理直气壮了。
“管他呢,跟着她能找到古墓就行了。”闻昇眯了眯眼,眼角的褶子也跟着上翘,“不过,到时候找着东西,该怎么分配,还得和红裤子提前商量好。”
“红裤子那奸诈狡猾的老东西,肯定分不了我们多少好东西,白舟说他过几天才能到,不如我们……”
安温说着,藏在头发下的眼里闪过几分阴鸷。
“不行。”闻昇打断他,“官方考古队也在寻找古墓,我们不能闹出太大动静,别到时候给我们一锅端了。”
“怕什么?”安温斜了他一眼,“况且,我要说的是,我们找到地方就先进去,打一个时间差,从墓里边掏到东西就藏起来,不让红裤子他们知道不就成了?”
“我以为你会说把白舟做掉。”
闻昇唏嘘一声,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怪表情。
“我是疯了才去得罪红裤子。”安温白了他一眼,“我可没时间应付这老狐狸的报复,谁像你一样,闲的没事干去跟踪一个黄毛丫头,还跟丢了。”
“我后来又跟上了,只是后面遇见白舟,把那丫头片子给忘了。”闻昇大声为自己辩解,而后神神秘秘道,“而且,你不觉得她知道一点内情吗?”
“有什么证据证明她知道内情?”
安温挑眉。
“直觉啊。”闻昇摊手,“你也是知道的,我直觉一向很准的。”
齐瑞闻言,双手环臂,嗤笑道:“如果你上次没有靠你的直觉带错路,兴许我还能信你这番鬼话。”
*
如果是拜堂成亲的话……那早说啊!至于这么三番五次吓她吗?
不过……
游听雨转念一想,要是真有那么简单就好了。
层层叠叠的低语还在继续,高大俊朗的男人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前。
本该是游听雨梦境的地方,此刻却完全不受她的掌控,她想要后退两步,与这男人拉开距离,可一股奇怪的力量迫使着她停在原地动弹不得。
很快,她眼前的画面逐渐被红色覆盖,耳边传来了尖锐刺耳的声音:“一拜天地——”
……
床上,熟睡的少女突然睁开了眼,她心有余悸地捞起手机一看,4:44。
真是一个吉利的数字。
游听雨闭了闭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刚刚她梦到了自己在墨藏天和拜堂成亲,突然又有一段零碎的片段闪过,一股莫名的哀恸充斥心头,难受到她眼前所有的景象全部幻灭,直接惊醒过来。
很奇怪啊,说好要和她好好聊聊的墨藏天,怎么一进梦里就完全不聊只知道拜堂成亲了?
不过,这也符合她对这个神经病鬼的刻板印象——反复无常。
时间还早,游听雨想接着睡,但是又怕梦到一些奇怪的,她干脆睁着眼,开始小心翼翼地用气声喊道:“墨藏天,你在吗?”
下一秒,熟悉的嗓音传入她的耳中,带着一丝惊喜,“小拾,这是你第一次主动叫我。”
我……
游听雨硬生生咽下差点脱口而出的脏话,虽然有准备,但是她也没想到这家伙真答应啊。
白天见鬼和晚上见鬼的心情是完全不一样的,梦里见鬼和梦外见鬼亦是如此——又是晚上又是梦外的见鬼,是真的很吓人啊!
“你怎么梦里梦外两个样?”
游听雨缓了缓,打断了他在自己耳旁一个劲的絮絮叨叨,小声疑惑道。
“小拾,入你的梦好难。”
虽然不懂这家伙在说什么,但游听雨沉默了一瞬还是问出了她觉得关键的问题:“你的执念是什么?我们前世又有什么瓜葛?为什么要这么缠着我?你还打算缠多久?”
“小拾,我们会永生永世地纠缠下去,如果你死了,我就去寻找你的魂魄,寻找你的下一世,别想摆脱我。”
墨藏天的嗓音阴侧侧的,带着几分偏执,“至于你想要的答案,梦里都有。小拾,继续睡吧,晚安。”
“……呜嗯……”
一点都安不了!
游听雨皱着眉,刚要开口说点什么,就被钻进口中的黏滑物体堵住了嘴,冰冷湿滑,像蛇信子一样一个劲地往她的口腔深处钻。
挣扎了两下,没有反抗成功,游听雨卸了力气,如同死鱼一样躺在床上,绝望地闭上双眼。
如果某乎有人提问跟鬼舌吻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那她一定要回答:恶心!非常恶心!
而且她还看不到这鬼的具体模样,想来应该是没有实力在现实中显露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