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云洇捧着他脸啄了许多下:“你就是这样偷亲的我。”
少年脸红透了,嗫嚅着:“我说的忍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我会忍不住想进去……”
唐季扬托着云洇,极小幅度地动了动,隔着层层衣料,云洇的脸与那处传来的温度一起滚烫非常。
她再不好意思说可以,只呐呐:“顺其自然就是……”
相较从前,这次发出的声音实在难以控制了些,云洇发育得更白更匀称,唐季扬长高不少,满身肌肉薄薄贴在身上,硌得慌,随着他动作轻碾重压过怀中人的每一处。
幸好水罗不住在这,幸好北方睡土炕而不是木床,不管唐季扬再怎么折腾,也不会像第一次那样发出怎么也不停不下来的、嘎吱嘎吱的响。
云洇捂着嘴,泪眼朦胧的她又担心,院子与院子间的巷子这么窄,若她不克制声音,会不会让对面的人家听到?
早知道,就去客栈了。
泄洪口一直被试探,巨蟒在入口徘徊,几次想进,又怕没有回头路,犹豫不绝。
云洇咬着唇,心一横迎合上去,引蛇入洞,但刚困住这巨蟒一颗昂扬的头就被握着腰拔出去,那巨蟒落荒而逃,再不曾出现在泄洪口。
不是说没有自制力吗?她看他强得很。
云洇没多少精力想着这事,她只觉身下的褥子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只记得自己昏睡前仍伏在自己身上埋头苦干的少年。
他兀自抬眼,完全褪去羞涩,丝毫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但他到最后也忍住了。
晨光熹微,李氏药铺早早开了张。
冷凝香与玉骨丸同时被朝廷列为禁药,对药铺生意影响极大,若不是郡主介入,亲自来药铺购入了为爷爷准备的百年人寿,以表玉骨丸出事乃南诏算计,她对李氏药铺无怪罪之意。
那么义父早带着所有家当离开望京了。
但尽管如此,药铺门前冷清,再回不到往日盛况。
今日厉澜衣按例巡视各药铺情况,他拍醒昏昏欲睡的掌柜:“别睡了,有客人来。”
这么早哪有客人?
鲁掌柜不紧不慢打了声哈欠,等听见有陌生的声音唤他,不是厉澜衣那小子,才揉清了眼,看清了眼前气度不凡的少年。
“原来是堂兄?”厉澜衣脸上绽出个笑:“堂兄来买伤药?”
唐季扬本不记得这号他刚回来那日缠着自己叫堂兄的人物,但后来云洇提起过几次,他也就记得了。
他笑笑,但不说话。
厉澜衣眨眨眼,立刻明白过来,将鲁掌柜打发了出去。
他想当然,唐季扬既是阎阳军,那用的伤药自然不能轻易被外人知晓。
“我想买些消肿的药。”唐季扬神色自若,手指搭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要最好的。”
厉澜衣应了声,这时对他这位没有血缘关系的堂兄还十足客气:“还有其他需要的么?堂兄要的,定会便宜些银两!”
唐季扬嘴角不自觉勾了勾:“还有避子药——堂弟你清楚药方吗?”
厉澜衣笑容僵在脸上,连带着他整个人都冻在一块。
他嘴巴开始极慢地张开,又极慢地闭上,将消肿药和避子药联系在一起,简直令他怒火滔天、怒不可遏。
脸上的表情一整个裂开,取而代之的是气势汹汹、扭曲愤怒,厉澜衣踩上他与唐季扬两人间相隔的药桌,朝这登徒子扑去:“你个衣冠禽兽,敢对月饼姐姐做这种无耻下流的事?!”
他自然不是唐季扬的对手,后者早有预料,微微侧身,厉澜衣就扑了个空,重重摔在地上,发出声巨响。
鲁掌柜听见,担心他的药材,急急进来,就看见那客人将少东家踩在脚下。
“掌柜见谅,我们是堂兄弟关系,小打小闹一下。”
唐季扬眼睛不眨地扯谎,又重复了遍自己要买的药:“消肿药和给男子喝的避子药,掌柜,请你拿几副给我。”
云洇将醒未醒时,就闻到股似有似无的药味,她闭着眼动了动,被褥已经换成了新的,但她仍□□,蚕似的裹在被子里,她幽幽睁开眼。
唐季扬正在床边聚精会神看书,见她醒来,便扔开书俯身亲了亲她:“饿了吧?”
“有点。”屋里暖得很,云洇伸出只手臂也不冷:“你帮我拿衣服来。”
“我喂你。”云洇不是很懂他喂她跟她穿衣服有什么冲突,但桂花糕的清香的确勾起她肚子内馋虫。
她便懒懒使唤着他给自己喂茶喂糕点,等吃了三四块后闭了嘴,依旧坚持:“我的衣服。”
“厨房还有温着的馄饨,我给你端来。”
唐季扬执着将云洇喂饱,后者一听他竟在院子里随意出入,立即揪住他衣袍:“水罗姐姐不会看见你了吧?”
当然看见了,水罗一见他,一脸了然,甚至塞了本春宫册给他。
唐季扬笑而不语,只将那一大碗馄饨端来,喂猪似的一口口喂着她:“这不重要,你吃饱了才是要事。”
“可我已经很饱了,我要穿衣服。”被唐季扬不容分说塞进了好几个馄饨,云洇已经有些生气了,她拍开勺子,对他下逐客令:“你不用回军营?”
“秋猎回来将军就给我批了三日假,明晚我便回去。”
所以春宵一刻,价值千金。
他单手抱住要裹着被子自己下床找衣服的云洇,碗重重砸在桌上,溅起一桌清汤。
“现在不吃也行,等会休息的时候再吃。”
“现在可是白日……你疯了?!”
云洇全身紧绷,推拒着他,颇不配合唐季扬的举动。
她们与仙缕阁,可只有一墙之隔。
“淼淼,你当现在是何时?你刚才吃的什么是晚膳。”
唐季扬抑制不住声音里的笑,轻车熟路朝她窘迫发红的脸上吻去。
“那也不行!我刚醒来……不想再做这档子事……”
云洇小小的反抗着。
昨夜不还瞻前顾后?怎么如今突然食髓知味,一点都不害羞了?
但这点反抗没过一会儿就烟消云散,食髓知味的……也不止他一人。
本就温暖的屋子温度骤升,蒸发着床上被子上沾着的点点水渍。
“淼淼。”唐季扬忽然唤云洇一声,黏黏糊糊,带着忍与颤。
“嗯......唔!!!”云洇本眯着眼,舒舒服服地哼唧,没料到唐季扬忽然压下来,两人本就紧贴的身子连得严丝合缝。
她疼得眼睛都睁大了,用力扯着唐季扬头发,恨不得将他头皮也扯下来。
发出的吟哦高低起伏,完全变了调。
唐季扬爽得头皮发麻,紧搂着云洇颤动的身子不住低喘。
“等、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
云洇哭得破音,双腿乱扑腾,使劲推搡着压着他的人,唐季扬纹丝不动,意乱情迷吻着她,等云洇渐渐适应,再将半边入鞘的剑彻底收入鞘中。
“可以了吗淼淼?”
“不行不行!”
“可以了吗?”
“不行!”
“淼淼?”
“不行……”
唐季扬动了,仿佛瞬间卡在云山地道,爽痛销魂。
轻轻动一动,活了一般的地道也跟着动起来,紧卡着他不放,但因下了一整夜雨而松软的土透着红,争先恐后包裹着他不让他逃走。
呆得太久,狭小的地道太热太窄太潮湿,他忍不下去,幸而只入了一半,便凭蛮力猛地朝后退,硬生生将自己拔出来,待喘息够了,又不信邪地钻进去,拿头猛撞,朝着地道另一侧微小的、还没有任何人光顾过的小口撞去,誓要给它松一松。
地道多年风吹雨淋形成,要给它松松口绝非一朝一夕之功,唐季扬坚持不懈,横冲直撞十几次后不小心撞上地道内一块凸起,直让洪水兜头而下,将原本气势汹汹的他淋得不知所措,憋着的气一散,雄赳赳进来,软绵绵出去。
云洇哭得梨花带雨,被灭顶的快感折磨得神魂俱颤,连云雨已歇都没能察觉,直到唐季扬安抚般亲了亲她,问:“还吃馄饨吗?”
不带丝毫犹豫,云洇连连点头,但忽地想到什么,带着两分期冀八分后怕:“你等会还要来?”
她哭得好看,像骤雨后被折的娇花,微微颤抖,又欲说还休,等着人采撷。
因此这虽叫唐季扬觉得可怜,但他本就欲壑难填,这晶莹的泪更成味春药,让他无论如何也停不下来。
掰过云洇下巴,让她去看那仍在地上躺着的春宫册,唐季扬蠢蠢欲动,用极低极低的声音说:“顺其自然。”
云洇抽噎着不说话,大骂他:“你昨夜在我面前装老实!”
“淼淼你不也知道,我变了吗?”
唐季扬轻轻一耸,将她所有要说的话堵回去。
他取出云洇口中半咬不咬的绿葫芦吊坠,吻上她,等稍稍起身,他的贴身玉佩已系在云洇脖子上,与他脖子上沾着晶莹液体的吊坠呼应。
“见玉佩如见我,淼淼,只要你松口,我就立即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