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送清洗。”
“!”宋醒川头皮都要炸了,差点破门进去,他生生咬住舌头,说:“不用!你别动!我自己来处理。”
“我需要对这件事负责。”声音隔着玻璃房传出来,一层距离就隔绝了视线,每一个字都是敲在宋醒川心脏上的催命符。
宋醒川急了,脱口而出:“我不喜欢别人动我私人物品。”
“你不要乱动。”
“我不想和你生气。”
“……”洗手间里沉默了一阵:“好。”
绪祁打开门走出洗手间,宋醒川气喘吁吁地盯着他,生怕他发现了一星半点的异相,脸憋得通红。
“比赛下午三点开始,你两点钟到,还能进内场位置。”绪祁面无表情,视线落在宋醒川身上。
宋醒川满脑子都是送走在这尊大佛,现在这大佛主动递过来了台阶,他立刻踏着下了:“好的,我知道,保证两点一定到,一分一秒的误差都不会有,你这边就先回去吧,我完全可以步行过去。”
绪祁似乎还是不放心,回头看了他一眼,面上露出犹疑。
宋醒川把绪祁床上的衣服揣在怀里,把人送出了房门:“等着,我一定弄大一点的灯牌,给我们队加油。”
绪祁点头,先前冷漠的脸居然温和下来,似乎对宋醒川的提议很期待,接过宋醒川怀里的外套,出了房间。
宋醒川关上房间门,立刻跑进了洗手间检查自己的那堆衣服,还好还好,T恤短裤还是盖在那套羞耻比基尼上面,没有颠簸出一点黑色。
宋醒川心落了下来,连忙把黑色比基尼抽出来处理了。
酒店房间门口,绪祁还没穿上外套,上面沾染了红花油的气味,他俯身闻了闻,布料上残留的体温和气味一起紧贴着他的感官。
绪祁想起刚才人手忙脚乱的样子,他忍不住想笑,但他五官不知道怎么去表达这种瞬间的由衷的愉悦,努力半天也只嘴角上扬了一点弧度,还只有几秒,绪祁又恢复面无表情的淡漠模样,穿上外套前往赛场。
下午三点最后一场万众瞩目的比赛,宋醒川顶着定制版灯牌给A大应援,A大队打得又猛又准,上半场就拉开了三十分的比分,下半场两队人都打到热血沸腾,一个一个球扣人心弦,但A大还是以十分差距赢得了比赛,顺利摘取晋级赛第一的成绩。
裁判宣布A大直接晋级的那一刻,宋醒川顶着那个横幅三步并做一步地冲下了观众台,越过围栏冲进了A大队,扑到绪祁身上,高兴地大喊:“义父!你太帅了!”
宋醒川扔了灯牌,双手紧紧抱住绪祁,太过高兴,双臂力气收束得恨不得把绪祁揉成一团,宋醒川胸膛一直在震动,起伏尖叫,喜极而泣。
周围人都在拥抱,呐喊,鼓掌,这个世界因为胜利而沸腾,绪祁回抱住宋醒川,他身上冒着热气,汗珠顺着鼻梁滴落在宋醒川皮肤上,绪祁点头:“嗯。”
“赢了。”
宋醒川沉浸在胜利里,夸了绪祁无数遍。
第六天下午赢了比赛,当天晚上在酒店休息一晚,第二天就要回A大休整,恢复上课,为两周后决赛圈进行加码训练。
宋醒川拖着行李箱回到A大后,做了一回贤妻良母田螺姑娘,把宿舍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还细致地把绪祁的床铺都烘洗晒了一遍,书桌上的灰尘擦了,书架上的书也掸了灰,就连绪祁的笔都仔仔细细用抹布擦了一圈,就等着晚上绪祁回来直接享受干净整洁的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