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她果然都记得!
陆游舟心中哀嚎一声,心中一横干脆破罐子破摔,连忙为自己辩解道:“阿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什么事都没做你相信我,我是听见了你房间动静不对才想进去一览究竟的,我去你那是因为...!”
“果然真是你啊。”,池漓渊恍然大悟似的停了筷子抬起头看向他。
“啊?真是什...”,陆游舟眨巴两下眼,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松了口气十分无奈:“阿渊你又套我话......”
这么想来,分明从端面过来第一句说他顶着熊猫眼的时候就开始了吧。
不过还好,看阿渊的神态的确是不记得昨晚都发生了什么,不然不可能今天还这么轻松自在的和他坐在一起吃早点,恐怕早都尴尬的直到进入下一个境才迫不得已和他见面去了。
只是,她是如何猜到的?明明他的一切工序都是如此完美啊?
池漓渊轻笑一声,道:“老舟,我当时的所有门窗都是出于习惯从里面关好的。今天早上我看到露台边上那扇窗户被打开了并没有锁住,而且,门栓似乎换了新的,颜色和它周围的那些十分迥异,除了有人强行进来过之后可能是为了模仿先前状况再从露台位置出去这个可能性外,恕我暂时还想不到其他的原因。”
陆游舟听了这番话才发现自己漏洞百出,但是当时那种情景换谁来经历都不可能做到心如止水没有一丝波澜啊,就算要他现在再来一次机会去重新找到新的解脱办法,他照样还是会因为吵闹的心跳而出错的。
更何况还有那个讨人厌的好哥哥!
他收回思绪,接着她的话问道:“阿渊,那你又是如何知道是我?”
“你不是自己承认了嘛。”,池漓渊觉得他明知故问,又说:“而且,一般人无论在我处于何种状况下都很难接近我吧。这种事,我只要问下老板不就都水落石出了?”
陆游舟愈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低着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面条,一口都还没吃,犹犹豫豫压低声音道:“那...我那样贸然闯进去...你都不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吗...就是...我这种人人喊打的妖怪...”
“老舟你把自己想成什么了?那些不过是别人对你的一面之词,我就觉得你挺好。”,池漓渊随口便道。
此话一出,陆游舟脑子一嗡猛的愣住,戳在碗里的筷子略略发抖,随即二话不说忽然开始埋头疯狂吃面。
池漓渊微微张大眼睛看着他这番迷惑操作,这才感到可能是自己刚才那番话或是有些歧义之类,于是快速补充道:
“额...我的意思是,即便是真的遭遇威胁也基本没人能靠近我,而且,就是说,这是最基本的信任不是吗?所以也请你相信你自己。”
说完她顿时又感觉自己在画蛇添足越描越黑,索性放弃不管陆游舟接下来可能会说什么了,于是也低头安静吃自己那碗面去,扑面而来的滚烫面汤热气不觉间已将耳畔染的绯红。
陆游舟一边吃面一边心说当然没人能那么轻易的靠近你,但是遭不住你自己主动的去靠近别人啊,要是下次遇到其他人也这样那就遭了,尤其是那个可能会再次见面的秦某。
不行,这怎么可以,看来以后务必要看着点不能让阿渊再随便喝酒了。
嗯,必须。
但是但是...先前还以为她会像之前最初几次见面一样下狠手呢,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相信我?
陆游舟不由得一下心里美滋滋起来......
两人随后默默吃完了全程,总算是将早上这顿饭给解决了,久违的饱腹感让整个人都不禁精神抖擞起来,池漓渊起身拿起放在桌边的剑,对对面人道:
“走吧,回庄里,到时好好说说你昨天来找我的原因。”
她实际上脑子现在都是乱的。
......
恰好和他们偶遇在去往雾明村林子里的叶卿柯,女人城里小时候的叶卿柯,在花鼓楼和师叔私下见过面的叶卿柯,昨天才信誓旦旦和她发过誓以后绝对不会再单独行动的叶卿柯。
以及夜月回忆里那个戴着和叶卿柯头上十多年来如一日一模一样簪子的小女孩。
巧合和巧合加起来就是刻意而为之,这些全部串联起来,显而易见的是,卿柯和冰家所设下的这些阴谋可能息息相关,而且极其有可能师叔也参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