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强度的工作最终让我的身体机能先倒下。
我只记得昏迷时好像看见了回南天的雾气进入了办公室里。
“小濯,你醒了?”
睁开眼便看见一脸担忧坐在床边的爸妈。妈的眼睛很红,一看就是刚哭了,我爸一脸没出息在我妈旁边坐着,但是眼底藏着的也是担忧。
“爸,妈。”撑着身体坐起来。
我妈给我倒了一杯水递给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摇头,把水递给她放回去。
“这两天你先好好消息再回去上班。”我爸开口强制让我休息一段时间。
我想开口说不用,但是也知道我现在的状态不适合管理公司,于是就顺着他说的给自己放两天假。
住院的两天里我妈不知道去那个市场买到冬虫夏草给我煲汤大补了两天。
出院那天拿到自己的病例单,上面一大堆的医学术语我也不太看得懂,医生让我出院以后注意保持好心情,可以出去散散步,旅旅游,放松放松,别逼自己太紧。
后来才知道那种情况简单来说就是心脉受损。
一个人承受不住太大的悲伤,心脉会有一定程度的损伤。
可我也不记得自己是因为什么事情这么悲伤,难过到住院治疗。
出院后让爸妈帮我照顾蝴蝶,我买了机票去西北旅游。
新疆,中国面积最大的省份。我去了伊犁,体验了新疆人民的热情好客,待了一周才回到广州上班。
回广州后我先去了医院复查,医生说我的身体没什么问题了,让我平时注意劳逸结合。
之后的日子我不再给自己安排高强度的工作,每天三点一线。
有一点我一直感到很奇怪,那就是我联系不到许弋了。他的电话,绿泡泡,平台账号,短信都没人回复。平台视频也一直没更新,我以为是他把我给拉黑了,上次争吵他应该很生气,暂时不想见到我。
等过段时间我和他都冷静下来后再联系。
夏季的广州台风天频繁,下雨基本一下就是一整天,连续几天一直下。到了午时天气被乌云遮的像下午五六点。云层厚重,大雨像丝线落入城市角落,地面很快积水淹没了大街小巷。
人们才行变得艰巨,车身完全泡在洪水里。但是办法总比困难多,不少人家里的皮筏艇在这个时候起了关键作用,大雨灌溉的马路上偶尔就能看见他们划船的身影。
台风一过,随之而来的就是近40度的高温天气。热得很多人都不想出门上班。
但夏季的傍晚,天空总能留住那道最绚烂的晚霞。每一天的晚霞都是独一无二的美丽。
漫长而炎热的三伏天。
夏季港口贸易繁忙,我大多数时间都在飞外省和国外。
“夏总,这是9月的工作安排。”荀朝把工作表放到我桌前。
我拿起看了眼,让他定好去贵州的机票。
鸣寰准备拓展大数据这方面的业务,而贵州是全国大数据中心。
下班回家,蝴蝶站在门口接我,蹲下身摸了摸它的头拿起柜子上的安全绳给它扣上,带着它出门去散步。
蝴蝶很高兴,小脑袋高兴地摇了摇。
带着蝴蝶在公园里玩了半个多小时,回到家把蝴蝶的爪子擦干净,让它自己在楼下玩,我上楼洗漱好后又陪它玩了半小时就去书房处理工作了。
我其实想过自己不太适合想蝴蝶,自己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工作,陪它的时间少之又少,网上都说宠物需要主人的陪伴,而我却给不了。
可蝴蝶是我和许弋的宝贝,就算再忙我也不想把它交给别人养。只能尽量挤出时间多陪陪它,让它健康成长。
安排好工作我和荀朝前往贵州,落地贵州后立马就去见了对方公司的负责人。
谈好合作,为了尽地主之谊对方请我们去吃饭。
在去饭店的车上我顺便处理一下公司文件。
电脑屏幕上突然被染成橙红色,怔愣了一下抬头看见车外路边有很多人在烧什么东西。
“荀朝,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荀朝也不是很了解,拿出手机用搜索软件查了一下回复道,“今天是中元节,贵州这边有种习俗,今天会准备包纸在晚上聚集到一处烧给逝去的亲人。”
心脏猛地骤缩,一股猛烈的疼痛从深处钻到骨髓,脑袋也疼得像闪电劈开云层,来得猝不及防又猛烈。
画面像电影帧在脑海逐渐清晰播放。
“很抱歉,没有告诉你。”
“夏濯,忘了我。”
“夏濯,希望你以后一直开心。”
“夏濯,再见。”
那些遗忘的记忆无比清楚的重新出现在脑海里,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细小的虚汗。
“给孙总发个消息。”让荀朝临时掉头去一个地方。
找到专门买包纸的地方后,我让荀朝一个人去和孙总吃饭,随便代我给孙总说一声抱歉,下次再给他赔礼。
车留给了荀朝,我一个人打车到了店里。老板见我的装着和口音一下子就猜到我不是本地人,给我推荐了几款常用买得好的,简单看了一下我买了第一种。
老板好心借我笔和地方让我写,我拒绝了,我没想在包纸上写他的名字。
道了谢,打车到河边。
凯里官网和其他官网上发布过通知,上面有每年集中烧纸的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