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发现了生产咒灵的器械,那就去破坏掉器械。毕竟再这样持续下去,他们迟早会被咒灵淹没的。
“我上去一下。”跟临时搭档打个招呼。
“嗯?”是发现什么了吗,水小哥的眼睛也是有些神异的,“行,下面交给我!”
长镰扫过,爆掉周围一片咒灵。掷出花满,勾住尾随水小哥的几只蓝皮咒灵,拉回,割头,祓除。
罐头外表面很光滑,抓不住也站不住。
手们搭建起临时的台阶,义勇踩着手心一步步绕着罐头向上跑,他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出刀点,在找金色流入罐子的口子。
向上跑,不停螺旋向上。
金与红交织,罐子里逐渐浓郁的金色。
不再移动,义勇踩在罐子顶端一根突出的横杠上。
借助纸鹤的微光,也借助一个个罐子里发着光的不知名溶液,义勇清楚看见了插进罐子的一根根细长软管,以及软管里缓缓流动的混浊的金黄。
是被污染了的灵力。
要砍断管道吗?
那就砍断管道吧。
果断拔刀!
黑蓝色刀锋擦过管道!
嗯?
管道是不是动了一下,管道自己躲开了他的日轮刀!
竟是活物吗?
再砍一刀试下?
那软管真的动了!在刀即将砍上的一瞬间,软管将要接触日轮刀的那一小段弯成了凹字形,避开了刀锋。
不是死物,那会是什么活物?
义勇握着刀抬头仰望去,纸鹤照亮上方的一小片黑暗。
!?
他看见了一片浑浊混沌的金黄色湖泊。
管道不是管道,管道是某个生物的腕足,三四十条腕足从上方垂落,落入地下城中段的一个个罐子中。
这看不清具体轮廓的生有腕足的生物该不会就是此次要解决的源头吗?
义勇作出猜测。
猜测需要有人证实,他自己并不专业,于是拉动手腕上的紫绳。
手用力,手们用力。
强行将底下的咒术师拽了上来。
被半强迫做了一趟纵云梯的花道安在最后降落时一下子没拉住横杠,好悬用花满够了下才没掉下去。
半挂着转了个圈,把自己转到横杠上方,半蹲着收起花满。
“突然叫我上来是有什么棘手的事吗?”站稳后向身旁剑士发问。
“嗯。看上面。”
下意识顺着水小哥的话仰头望去,望见一张万千执念织成的网,万千执念的交汇点与发散点,所有蓝皮咒灵的源头。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原本准备留到最后处理的源头就这么明晃晃出现在了眼前,有点早了,底下的那些复制品都还没清理完。
低头俯视,照旧一片混沌蓝色的海,海面上伸出的无数根线穿越过各自诞生的罐子最后都汇聚于头顶的那一点,他们被执念的网罩牢了。
只是底下的复制品没有一只攀上罐子,就仿佛这些罐子是什么避之不及的东西。
有点意思。
是因为罐子里的溶液吗?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
思考被问题打断。
“上面的是这次的目标吗?”
“一半一半吧。”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义勇偏头露出疑惑的眼神。
“上面的是能量源头,脚下的是制造复制品的器具,两个都算是这次的任务目标。上面的灵说不定还能谈一谈,我们先把罐子毁掉吧。”
说话间,镰刀已然要刺入罐子顶部一角。
但是,没有完全刺入,镰刀柄上瞬间缠过来十几条腕足,所有未插进罐子的腕足都汇聚了过来。
“哦呦~反应还挺快。”这更坚定了她毁掉罐子的决心。
只是义勇的反应也不慢,既然暂时先把罐子定为了第一目标,既然还有商谈的余地,那就不用刀砍了。
身后的手们攒射而出。
咒力的手与灵力的腕足展开一场拔河角力,而花满就成了拔河的那条绳。
几秒后,大半的腕足被手们掰开了,在手们占据上风的现在,花道安趁机抽出了自己的镰刀。
裹满了咒力的镰刀和日轮刀几乎是前后脚递进了罐子。
罐子被刀锋劈开,被咒力熔化。
罐子里的溶液在暴露在空气中的一刹那便全部蒸发掉了,一滴都没有留下。
在罐子碎裂前的一刻,义勇和花道安跳到了临近的另外两个罐子上,腕足有手们拖着,所以着落很成功。
那些溶液究竟是什么?
花道安在脑海中搜寻相近的事物,一时没有结果,总之,先破坏掉,其他之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