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拿你没办法了。”
女巫的手从她后脖颈转移,恨恨地捏了捏耳廓,还不解气,又揉又搓。这么一套下来将人耳朵弄得热乎乎的通红。
莴苣还在哭,继续搂着女人的腿闭着眼睛抽泣。声音很小,听着可怜巴巴的。
女巫只好用干净点的手背给她擦眼泪,一遍又一遍拭过眼睛周遭最为娇嫩的那层皮,“好了,别哭了,惩罚已经结束。”
啜泣声一直延续了许久才缓过来。也是等这阵过去,女巫才后知后觉她们现在有多尴尬,这家伙是上半身全都脱了,这会儿两团柔软挤着她。
而且……还看到了。
站在女巫这个角度,一低头简直将所有不该看的尽收眼底。匆忙别开眼,但那桃花似的花心粉红粉红……依然给人留下了印象。
女巫闭眼,竟然不知道到底是用眼睛看到还是感受到的更尴尬一点。
不仅是前边看不得,背上的遍体鳞伤也让女巫一时不知道如何下手,慌乱中把扔到一旁的袍子拿起来披到莴苣身上。
还没有盖上去就被人劈手打开了,到底是这么多年来顺风顺水娇宠着长大的公主,第一次被打得这么惨,理所应当地闹起小脾气来。
“不是说会弄脏吗?我后背现在还流着血吧?不能穿。”
“你……”
突如其来的叛逆让女巫一口气堵在心口,怒瞪过去,年轻女孩的好身材此刻一览无余。一半是鼓鼓囊囊的白嫩,一半是触目惊心的殷红,让人头晕目眩。
莴苣终于抬起头看了女人一眼,又自己抹了抹脸上的水痕。刚刚动作一大了,自肩上的伤痕又开始迸裂,渗出密密麻麻的小血滴,继而蜿蜒顺着线条流淌。
空气里都带着腥甜。
女巫看得一阵头疼,没留意有一丝别样的感觉划过。
她现在满心满眼被孩子那句话刺得胸闷,索性也幼稚地反唇相讥,道:“那你还抱着我做什么?再把我的衣服弄脏了怎么办?”
这话有些刻薄了,女巫说完就后悔。
话音刚落,她的腿圈被猛地收紧,底下跪得板板正正的人传来一声冷笑,又肉眼可见地开始哭了:“脏也是你打的!你怎么能这么说?!”
“好了好了,”女巫当然硬的不吃吃软的,被这句软话败退,还是给人披上衣服:“别跟我赤身裸体地说话,做人矜持一点。”
浸满血液已经变得斑驳的鞭子被无情扔进火炉,赤色的焰声噼啪,带着血腥味一并在空气中升腾。
等女巫把人清理干净安置好在床上,又花去了好长时间。
窗外的天色慢慢的晚了,鸟儿趋光,循着灯光而来,好奇的豆豆眼往屋子里瞧。它在外头跳来跳去,细细的嗓音打破了房间里有些凝重的空气。
莴苣背面的伤口被处理得一丝不苟,几乎只能看见翻出来的嫩红皮肉。
女巫要趁着现在血还没再次渗出赶紧抹上药。
“趴好了,给你抹上这个,很快就能好。”
少女趴在个大枕头上,一声不吭。她还生着气,却又忍不住听话。
作为掌握着全局的女巫来说就没有想得那么多了,她只是暗暗思忖,比起前一次来说这顶多只能算皮外伤,女巫们本就体质强健,根本不在话下。
她下手,当然是有分寸的。
不久之后,整个后背的火辣刺痛逐渐被清凉取代,是那女人纡尊降贵用了指尖在细细涂抹。轻轻的,柔柔的,可偏偏伤口疼得很,即便是再怎么轻如羽毛的触碰,整个人还是忍不住轻颤。
莴苣按照女人所说老实趴于柔软床面,只不过还是把头拧过一边不去看她。
也挺好,至少今天把这个什么劳什子惩罚过掉了,不然心里好像总是有点阴霾,生怕女巫哪天用这个朝她发难。能让人猝不及防的事情当然越早解决掉越好。
莴苣目光幽幽,在心里深沉叹气。
她摒弃小脾气,开始回忆起点点滴滴来。
……也总算注意到刚刚小房间里的态势对她们来说有多尴尬。
角落、鞭笞、光身、跪式。哇,有点像书里的某些内容。莴苣还是挺平静的,只是将这些内容串了起来,并不算有什么感觉。
这些内容离她和女巫还是太远了,根本想象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