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真不是故意憋气了，有人忘记了呼吸，整个人面红耳赤。

“嗯……”

被侵略的人总算清醒过来，然而在这不长不短的时间里，呼吸却早已染上了其他人的味道。

女巫一把推开始作俑者，张唇用衣袖狠狠擦过唇角，将拉开的银丝彻底湮灭。

女人用手挡住鼻子以下部分，除了气息不稳之外已经看不出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

猝不及防被推倒的莴苣也显得平静，即使屁股传来一阵剧痛，即使刚做了坏事，也问心无愧。

女巫没有料想到这种局面，她依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手段，却无法否认自己确实因为这个举动而失了态。仅是勾勾缠缠而已，应该照样平淡如水才是。

吃对方口水很恶心的吧？可这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当然不会嫌弃。所以这身上温度的来源应当是气的。

“你不能再否认了，你明明有感觉。”莴苣眼睛一瞬也不敢眨，紧紧盯着女巫变幻莫测的目色。

这还没多久，少女的唇应是极度柔软的，已经红艳得像初春那朵率先绽放的红色小野花，鲜嫩欲滴又野气十足。在说话的间隙衬托雪白的齿。

唇红齿白，我见犹怜。

僵持着，莴苣就不起来，维持着被推倒的姿势，双眼包着泪控诉面前睥睨她的女人。那唇被她自个儿咬着，造就了一个个深深的齿痕。

女巫看向她的目光慢慢变得陌生：“你对我做了什么？”

莴苣并不犹豫。

“做了一些情人间喜欢做的事。”她又顿了顿，表情莫名，“我没给你施什么魔法，也没下药。”

脑子涨涨地疼，女巫又被噎，徒劳张着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差点直接在人面前暴跳如雷。

她的计划！又破败了！

莴苣见状悄悄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不是真的完全没有感觉，而且对方虽然一副黑脸想吃人的样子，却没有赖账。这时候该做什么，她知道，一定不要马上提起，否则无异于往火里加精炭。

“我屁股好痛，你推我。”

少女挤出眼泪，一串透明珠子簌簌落下，双手在地上委屈地磨蹭，白净净的手背上染了灰，就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仿佛遭了严重伤害。

上帝，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没人知道女巫现在有多憋闷，遇到了这么尴尬的事，她想立即离开这里，逃得越远越好。但好死不死的还要照顾一个离不开人的伤患。

在女巫眼里新晋为潘多拉魔盒的那人摆上自己纯洁无害的皮囊，蛇一样吐着信子紧紧缠上来。

女巫吐出口浊气，低沉沉道：“你别给我装，马上送你回床上，再也不许下来。”

莴苣就这么被女人揪着后衣领拖回去了。

这次“交手”算是圆满落幕，但依然还未知胜负花落谁家。

两个各怀心事的人难得安静一会儿，开始筹措起下一步来。

女巫想：我得赶紧治好她，然后出去躲一段时间，一定是因为环境问题，换个地方，见不到的话什么感情都冷却了！

只是呼吸见又偶然狭路相逢对视了，莴苣目光流转，给其一个乖巧的微笑。

就好像刚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只是和往常一样静静躺在床上歇养，她们不曾去了楼顶，也没有越界。

但静下来想到初吻就这么圆满地没了还是很开心，人对了，地点也勉强称得上是浪漫，时机更是为她解决了个难题，真是做梦都能笑出声。

还好她永远不缺对女巫奋发向上的勇气。

“你快走吧，我们两个都冷静一下。”

少女决定贴心地给现在脑子乱成一团浆糊的人一个冷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