莴苣：“……”

她不甘心。到底是真的没感觉还是……不够深入？

女巫得意的表情占据了莴苣整个瞳孔。

而且她在装傻吗？这根本还不算一个真正的吻吧。

少女呆愣住，好似难以置信，眼睛眨也不眨，大而明澈的眸直直同她对视。倏然凝结的神色看在女巫眼里就像即将浪子回头的乖孩子，十足惹人怜惜。

“醒醒。”

女巫微微皱眉，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不能让人伤心傻了。

我一直醒着的……现在该怎么办？再没有反应就要被她糊弄过去了，以后怕也是很难再提起，好不容易挣扎起来的关系将就此定结。

难以抑制的酸涩从心底破碎蔓延出来，冲至四肢百骸，让女巫身后的背景都变得朦胧而模糊。她很快酸得喉咙和鼻子都快要变了味儿。

“再试一次。”

女孩红着眼眶眼泪婆娑，却仍是不服输地仰起头，尽管嘴角可怜兮兮地往下撇。

女巫叹口气。

她同情她，像是已经预判了对方的失败。

“那你给我看清楚了。”

淡然缥缈的瞳色在稳操胜券里粹上了精光，显得愈发光彩夺目。她越靠越近了，女巫捧起那张倔强苍白的脸，照着莴苣刚才的样子蹩脚地模仿。

莴苣下意识闭上眼睛，当做是一个由她主动的吻，摸索着手指一下捉住对方的手腕缓缓往下滑，准确无误地将指缠进女巫的指缝，皮肉相亲，关节触靠，密不可分。

又贴在了一起。莴苣弯唇，无声的笑溢出来的气体估计也扑到了女巫脸上，但……她用鼻梁蹭了蹭对方挺翘的鼻尖，这位依然还是没当回事呢，雕塑似的动也不动。

而且还在憋气。

有点笨拙的可爱，她怎么可以如此不经人事，果然没有喜欢的人就是随心所欲。

真想咬一口。

莴苣单手托住她脸颊，悄悄张开了些缝的眼里闪烁着什么，又遗憾作罢。

两个人静静地贴。

女巫还等待着，安慰的腹稿都打好了，她憋气也好久了，再试一次也没结果，莴苣总该放弃了吧？

正想着，一条湿热的物事，带着少女的吐气如兰不知何时冒了出来，舔了她的唇一下、两下。

……？

这是在干什么、但她还没想出来，莴苣连她的手也不牵了，突兀地捂住她的眼睛。

“嘘，别乱动。”

低哑的语调窜入耳朵，牵引人发自内心的痒。少女短暂离开她，干涩的嗓子里藏住无声的喘。

完全僵硬住了，女巫迷迷糊糊的，感觉从自己唇缝边溜进来一个温软的小玩意儿。

她不让她看。

但耳边愈发明显的鼻息和舔水声串联起人的心脏。

砰砰、砰砰。它在胸腔里沉重地膨胀鼓起。

干什么呢？！她为什么要这样？怎么能舌头碰舌头，这什么鬼？！

又超出女巫的知识面了。

莴苣越来越深入，从另一侧都能看到猩红的一节，探入到另一人那里。她趁人还没反应过来，一寸寸辗转，舐过口腔后硬是想勾出那颤抖的柔软与之共舞。

热度瞬间蒸腾，感觉挨在一起的整个面皮都要烫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