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见掌柜面有异色,问明原委,一拍掌柜肩膀,反驳他道:“哎呀,你明知我最喜结交能人异士,这点不凑算什么,日后我的专属包厢就是这位恩人的包厢了!”
掌柜唯唯应声。
瑟瑟笑着感谢了老板和掌柜,她倒不觉得掌柜的处置有什么问题,在什么位置说什么话,掌柜未尝不知腾挪的办法,偏这话他不能说,只能老板说罢了。
就这样将高档饭馆当晚餐食堂吃了半个月,又出了一桩意外,新月轩的大厨哭着找来了包厢,道钟离点菜只点半本菜谱,难道是其他半本的菜做得不好吗?那几道菜的厨子也知道钟离博古通今、雅好名品,暗自揣测无果,无地自容好几日,快要上吊了。
钟离不得不请来诸位名厨,和蔼、委婉又一阵见血地指出他认为尚有改进空间的地方,就着钟离无奈的声音,瑟瑟硬是多吃了十盘菜,难得大厨求知的间隙还注意着为她加菜,于是她慷慨地将那剩下半本菜谱也点了单。
嗯,不比不知道,确实差点火候。
一晃月余过去,瑟瑟在即将成为璃月港第二个要听就听最红的名角、要遛就遛最名贵的画眉的闲人时,收到了旅行者和派蒙的来信。
她们讲述了在纳塔的新的见闻,着重描绘了海岛度假中的惬意和惊心,大力推荐她也去体验一番。
不过,派蒙专门给她加了附言:
“我听到璃月港公干的嘉明说,你看着和钟离的神态气质越来越像了?我听了都痛心,做人要近朱者赤啊!我们是青春正盛,要干出一番事业,闯出一番名头的人,怎么能和假死退休的人一样呢?你不要跟他学坏了呀!哦对,我们在纳塔还见到了艾尔海森,他的调研快要结束了,即将返程,你要以这种姿态见他吗?他还考问了我的学习进度,幸好我已经看完一半他给的书,不然真是要被问得晕头转向……我得问你了,你还记得他留的作业是什么吗?”
……
啊,作业,恍如隔世。
瑟瑟不期想起了导师常年没有表情的脸,咽了一口口水。
一旁观书的钟离侧目。
“她们写了什么?纳塔美食?你看饿了?”
瑟瑟默默摇头。
不,完全不饿。
作业这两个字,哪怕从未对她构成任何威胁,也让人一想到,就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