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两个女孩,叫回早已抽完烟的吴邪,张玉言在桌边坐下神游。
吴邪见两人神思不属,心想自己该不是错过了什么关键消息,有点后悔出去抽烟了。这会儿要问两人什么事,多半不会告诉他。
他拿起茶巾擦桌面上溅出的水,同时打断了张玉言的思考,“还喝茶吗?”
张玉言愣了一下,她刚才光顾着倒茶了,自己到没怎么喝,因此点了点头,见吴邪倒了刚才的茶叶,便指了个位置,道:“喏,青色那罐茶叶。”
吴邪起身拿回茶叶,拿在手中端详片刻,发现是九曲红梅,怪道:“本地人都不怎么喝,你怎么有?”
“去年不是在杭州待了几天,那时买的。”张玉言说着就看见吴邪将水温调高,想到刚才小欧说吴邪泡茶坐杯久,看来是喝这玩意儿养成的习惯了。
吴邪想着怎么套话,洗个茶的功夫,再抬头就看见两人在咬耳朵,当着他的面偷偷摸摸的讲小话,让他有点无语。
他放下盖碗,敲了敲桌面,“你俩这就没意思了。”
两人默默坐回身体,其实也没说啥,张玉言问张起灵要不还是跟吴邪、胖子两人交代一下吧,看把孩子逼的,连外援都叫了。
张起灵未置可否。
“你叫黑瞎子来干嘛?”张玉言问。
吴邪就冷笑:“你猜呢?”
张玉言看张起灵假装神游不吭声,默默垂下眼端起茶来忙着饮茶。
见张玉言不接话,吴邪直接道:“你俩最近鬼鬼祟祟的,当我和胖子瞎?别整你们张家谜语人那一套。”
吴邪这话相当直白了,不过也是被逼无奈。
他顿了顿,又抛出一个钩子:“其实我前两天去县方志办,分别看了嘉靖、乾隆和民国三卷,查出了点东西,说本地有个家族,由外地搬迁过来,祖上非常显赫,清末时忽然销声匿迹——”
张海客给张玉言的资料里倒有提到一个在北宋朝廷显赫一时的欧阳家,不过不知后来退隐举族搬迁去了哪里,“你说的这个欧阳家是北宋搬到宁县的吗?”
话一出口突然反应过来吴邪根本没有说他查的是欧阳家,张玉言不由捂脸,心想吴邪也是够坏的,抬眼就看见吴邪似笑非笑的盯着她,也不说话。
“你看我干嘛,咋不看张起灵?”张玉言祸水东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