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看也不看张起灵,只道:“他不得听你的?他的意见也没任何用。”
这话就极大的满足了张玉言,她满意的点点头,表示认同,于是把墨字的事和吴邪说了一遍。
“没听说过这种技术啊。”吴邪一手托着下巴琢磨了片刻,心道自己也算纵览奇书,也没看过和会活动的墨字相关的奇闻异事,“我也认为是人为的。”
“海客给我找的资料里的那个欧阳家,其发家史倒是和墨字有点关系。不过只有寥寥数言,那家人是术师,据说可以用墨来咒杀人,不过因为最后被拆穿是戏法,举族跑路。”张玉言想了想又补充道,“是北宋的,大概对皇帝来说太丢人了,正史未见。”
“那可能对不上。”吴邪道,“宁县这个欧阳家是明末搬过来的。”
话音刚落,院门外就传来胖子嘹亮的嗓门,“天真!人接来了啊!快出来迎驾——!”
“迎你个头,我俩谁是太监?”黑瞎子的声音由远及近,很快,两人就一前一后进了天井。
黑瞎子肩上挎着个旅行包,不知打哪来的,风尘仆仆的样子:“嚯,你们倒是有闲情逸致。”
吴邪抬手示意黑瞎子就座:“少来,坐你的吧。事儿大概你路上也听胖子说了?”
“一知半解吧。”黑瞎子在张玉言旁边坐下,眼神在几人之间溜了个来回,笑道:“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说罢自己拿了杯子倒茶,喝了一口才道:“欧阳家,神秘古宅,墨字……还有,”墨镜后的脸转向张玉言和张起灵,嘴角勾起,“两位张家人讳莫如深的小秘密。”
张玉言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嘴硬道:“什么嘛,说这种分裂组织的话。”
“得了吧姐姐。”黑瞎子笑。
胖子在一旁猛点头:“就是!你俩最近那眼神交流,加密等级都快赶上国安局了。”
张玉言白了这两人一样,把刚才和吴邪的讨论简单复述了一边。
黑瞎子听完饶有兴致:“会动的墨字?挺邪性。不过嘛,再邪性的戏法,也得有地方施展。纸上谈兵没意思,不如再去那老宅子逛逛?第一次去和第二次去,感觉可能不一样。”
张玉言踢了一脚张起灵,“你前两天不是说有空再去看看,你去看了嘛?有什么发现没?”
张起灵摇头,道了声“没有”,沉默片刻后又道,“再去,我守在外面,你们进去。”
计划敲定,先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