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陈荇真的太漂亮了,他们在哪都没见过,皮肤白,脸漂亮,腿长,全身上下全是优点……不对,除了那张嘴。
不能睡,唉,背后有人。
那这个新来的alpha呢,可以睡吧?
“你爹。”陈荇冷着脸,直言不讳。
“你老公是不是?”犯人笑眯眯的。
他看向袁朝,突然伸出手摸了下袁朝的手,袁朝吓到像兔子一样跳了起来,犯人意犹未尽的闻了下手心,夸他:“小手挺嫩的啊,好香啊,晚上我会好好招待你的。”
他的笑还在喉咙里,陈荇马上给了他一拳。
陈荇咬住后槽牙,用膝盖把他压在地上,一拳一拳的砸了上去。
犯人鼻子都歪了,鲜血流了一地。
狱警缓慢的走了过来,用警棍重重敲击陈荇的胳膊,才让其停手。
“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消停啊?”狱警看怪物一样看陈荇。
看这个每天都要给他们带来麻烦的beta。
真不知道,管不住犯人,他们会被罚钱的?
“是他们先找事,他摸我,”袁朝慌张的解释:“我朋友帮我。”
摸了手算什么,又没摸屁股。
再说了,都是男人,摸一下怎么了。
进来的都是犯人,都不无辜,狱警一点也不同情他们。
如果同情了犯人,那是对监狱外的无辜受害者的不公平。
“我说了你晚上是和他一个房间的,你没听见吗?”狱警拿警棍敲击地面。
袁朝抿着唇,无力的说:“听到了。”
他脑子里盘旋着两个字,完了。
完了。
狱警又看向陈荇,这个监狱里最大的刺儿头,关了很多次小黑屋,还在乐此不彼的找事。
“你这样是给他拉仇恨,”狱警说:“他们住一起,他打他不给他面子,晚上他会怎么打你朋友呢?一点脑子都没有。”
那就把这个人打死。
打死,打残,立威,杀鸡儆猴。
陈荇狠狠的瞪着犯人,犯人对着他笑,笑完说:“你不给睡,那我就睡他啊,让你老公怀我的小孩怎么样?”
他还偏头对其他犯人挑眉:“alpha也能怀孕的对吧?”
受不了的陈荇一拳揍了过去。
在狱警面前,将犯人再次揍趴。
他打人,从不收力道。
一拳过去,自己也带了伤。
“你闭不闭嘴?”陈荇眼里充斥着红血丝,气到血液疯狂的涌上头顶。
“你是不是想死?”犯人的牙都被他打掉了好几颗,进气比出气少。
“9912。”狱警不动,警告一次。
犯人的血飙了陈荇一脸。
“9912,冥顽不灵是不是?”警告二次。
“9912,最后一次警告。”
最后狱警一警棍直接打在陈荇的膝盖上,逼其停手。
膝盖的痛,陈荇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遍。
耳鸣到别人说话也听不清了。
陈荇又被铐上了手铐。
狱警公事公办说:“去小黑屋吧,今天明天没你的饭,反正你也习惯了。”
他不怕小黑屋,一个小盒子,里面没有灯,蹲在里面,成年人躺不下,怕黑的人,一定会猜想前后左右有鬼,吓到捂住耳朵,二十四个小时,逐渐崩溃。
他担心的是袁朝。
一个连申润挥过去的巴掌,都不敢还手的人……是对付不了他们的。
“把手机给我,我要打电话。”陈荇认输了,他妥协。
-
施霜馥接完电话,一分钟后,正式和明心巧离婚。
除了陈荇,所有人都得到了好处。
明心巧得到了一笔非常可观的离婚补偿,一个令陈荇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的天价数字。
犯人全部提前释放,其中有判了二十多年,才坐了一年牢的,也有判刑了刚抓进来一天的。
狱警全部升职。
唯有陈荇,一直在付出代价。
把袁朝弄进去,施霜馥在赌,赌陈荇有没有良心。
舍不舍得他的朋友受伤。
结果是,他赢了。
他也有在想,万一自私的陈荇只想着自己呢?
没事……他觉得,那就蹲一辈子的监狱吧。
他不喜欢不听话的人。
没什么不舍得的,陈荇……他的脸,他完全可以找人照着他的模样整,钱是万能的,有钱能使鬼推磨。
没有什么不舍得。
为了一个袁朝……可以妥协……施霜馥有些想笑。
自己受伤可以,朋友受伤不可以,是不是圣母?
算了……圣母他也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