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姚全泠私联,公报私仇。
等他出去吧,等他出去了,这群人全完蛋。
陈荇用湿巾擦掉脸上的血,说:“你哥哥也不是好东西。”
“这里是我哥在管,”陆晨递给陈荇几片医生开的止疼药,说:“我爸爸让我给他打下手。”
“我想洗个澡。”陈荇不想聊这个了。
“走,”陆晨带头,小心翼翼的拉着伤患,说:“去我办公室,那里有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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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点二十分,陈荇的血止住,他把止血棉花吐了出来。
洗好澡,换好衣服,饿了两天的他,本该和其他犯人一起去外面放风一小时。
一个通知过来,说现在要审他。
戴上手铐,陈荇被强行带到了一个审讯室。
在那儿,他看见了未离开的施霜馥。
“监狱生活是你想要的吗?”那人开口。
像皇帝一样,坐在中间,左右两边太监侍奉他。
陈荇满脑子都是想宰了他。
那把水果叉为什么没有把他弄死。
居然活蹦乱跳。
“你真是神通广大,权利通天啊,你还认识其他监狱的管理者吗?”陈荇皮笑肉不笑的冷笑着:“下次送我去哪个省?”
他坐在一个狭窄的椅子上,手脚无法动弹。
“不是我送你进来的,”施霜馥安静的看着他,桌上有一份小吃,一份奶茶,他没动,他说:“是你犯罪了,触碰了法律的底线。”
“装什么?”陈荇说。
“老实点行不行?”施霜馥身旁的陆鸣说。
陆鸣夹着眉心注视着陈荇,厌恶的偏了下脸,对施霜馥说:“可以直接判十二年,我看他根本没有想改过自新,有点越挫越勇的意思。”
没等施霜馥说话。
陈荇说:“你办了多少冤案?”
“我亲眼看见你捅人,”陆鸣说:“你还要什么证据?”
手铐将陈荇的手腕勒出两道红印,他扯出微笑:“天知地知,你知他知。”
陆鸣才懒得和他说那么多。
他的做事风格,快刀斩乱麻,拿证据说话。
桌子上很多文件,他拿了一张出来,展示给陈荇看,并说:“这是从你家搜出来的,精神病诊断书证明,为了犯罪后不承担责任,你准备的很充分啊。”
陈荇不近视。
写了他的名字,他看到了。
“不是我的。”
陈荇否认:“我没有去医院,是你旁边的人,伪造了放在我家里。”
陆鸣不在乎,他说:“你的意思,你不是精神病?”
陈荇脸色铁青,盯着他,反问:“你说呢?”
“刻意伪造虚假的医院证明,为你以后的行凶做辩护证据,”陆鸣的嘴也是相当的厉害,气的陈荇差点吐血,他咄咄逼人:“如果你不是精神病,那么为什么伪造证明,如果你是精神病,那么为什么不承认?背后还有什么阴谋?”
“我说了,是别人伪造的。”又来了个让他咬牙切齿的人。
“是谁伪造的?”
“牙尖嘴利,”陈荇快疯了:“我要请律师。”
“别激动,”陆鸣很淡定,他垂着眸翻阅文件:“找律师也没用,十二年最低,出来后,你还是很年轻。”
叉烧滑蛋饭很香,香港厨师做的,施霜馥吃了几口,然后拿着奶茶喝。
他听着他们说话。
突然陆鸣问他:“这个是你公司的盖章吗?”
一张劳务合同,他的公司,陈荇的签名。
陈荇的职务是,财务总监的助理。
“对,”施霜馥看着那张纸,点头:“少了一千万。”
施霜馥又转移视线看向愤怒无力,变成喷火龙的陈荇,说:“因为你找不到工作,我好心聘请了你,你却盗了我公司的机密,害我损失了一千万,这个大窟窿怎么办啊?”
“我上班了吗?”陈荇问他。
“要看打卡记录吗?”陆鸣说。
施霜馥咬着粉色的吸管,放下,这杯奶茶太甜了,他说:“请了个白眼狼,不仅偷钱,还要杀我灭口。”
“我联合谁偷你了一千万?”陈荇质问。
表情认真,说谎不脸红,要置人于死地的施霜馥说:“贸然买了一张飞往新疆机票的袁朝?只在北京待了半天又奇奇怪怪返回新疆的李繁?还是你处心积虑潜伏在我家低三下四当厨师的爸爸?”
不容陈荇说话。
监狱里是他们说了算。
只手遮天,太子爷,可不是虚名。
真要对付你的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想死都没有上吊的绳子。
陆鸣把陈荇在施霜馥公司的打卡记录,进出公司的视频,摆在桌上。
不想承认,也要承认。
陆鸣问:“认罪吗?”
陈荇牙都快磨碎了:“我没罪。”
死鸭子嘴硬的歹徒,让施霜馥无计可施的松了口:“看来我们需要转移拷问的人物了。”
陆鸣翻阅资料,续他的话:“袁朝,还在北京,陈荇一个人不可能毫无痕迹的转走一千万,肯定有同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