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点身手都不好意思坐牢,他为什么年轻的时候不好好工作,去抢劫呢。
不就是想好吃懒做吗,其实待在牢里也好,他管饭呀。
不过总归有不好的地方,不自由,憋了七年。
七年是多久,两千多天,他的身子都快憋出毛病了。
出去第一件事,他要找omega睡个七天七夜泻火,再要个儿子继承香火。
既然领导选了他,那么他必须漂漂亮亮的拿个胜仗。
alpha一拳砸了过去,趁陈荇毫无防备的时候。
他力气大,一拳把陈荇打趴下了,他身后的一群犯人,见死不救,通通害怕的往后退。
“小兄弟,谢谢你啊,也不知道你和谁结了仇,便宜了我。”alpha激动的嘴合不拢,秉着速战速决的心态,他步伐敏捷,跨坐在陈荇的身上压着他。
他用力掐着陈荇的下巴,捏住,手指精准无误的握着陈荇那颗一个月前刚装上去的假牙。
咬牙,使劲,将它硬生生的拔了下来,连肉带血的展示在alpha的手上。
“是假的呀?”alpha说,惊讶了那么一句,属于他的拳头,一报还一报,也急速的飞到了他的脸上。
弄死他。
陈荇闭紧嘴巴,地上,衣领上,裤子上,到处都沾染了血,他说:“死贱人!”
他怒火冲天,一拳一拳的砸在alpha的脸上。
alpha表情自信变惊恐。
“靠……”alpha只出不进的狂吐血,有些后悔惹了他,被狱警拉开后,还有些后怕,这个beta真是把他往死里打,他捂着肚子,捂着脸,解释:“……我他妈的又和你没仇,我是受人指使啊。”
“没事吧。”陆晨跑下去,脸色煞白,第一次见这种大场面,魂都快没了。
不……第二次,第一次是陈荇捅施霜馥的时候。
疯了,疯了。
施霜馥疯了,陈荇疯了。
施霜馥把人逼疯了,陈荇打人杀疯了。
陆晨抽了好多纸给陈荇,让他止血。
陈荇拿着摁在牙上。
“走,”心惊胆战的陆晨拉着他:“我带你去医生那儿。”
alpha心有余悸的躲在狱警的身后。
“他……不会真要弄死我吧?”alpha把陈荇的假牙捏在手心,陈荇出狱了不会找过去报复他吧......所以天底下根本没有好事落在他头上啊......一时冲昏头脑。
“他出不去。”狱警告诉他。
“为什么?”犯人不相信,睁大眼睛,脸疼的厉害,这里没镜子看,一定毁容了。
“他得罪了大领导。”狱警看了眼二楼。
“我真怕啊,怕他出去找到我家,虽然吧我家破破烂烂,他犯了什么法啊?”犯人也偷偷的瞄了一眼二楼,他火速撤回,领导长什么样子,他都没见到。
二楼也没人。
“他真……出不去吗?”
“你去办理出狱手续吧。”狱警瞥了他一眼。
可怜的犯人,前排用来咬合的牙,都被beta打掉了,种植要花很多钱吧。
凡事都有代价。
为了自由,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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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另一边,小宝宝拥有了名字。
爷爷从海南出差回来,准备落实他的身份。
施瑾仁给他取名施伊玥。
伊取自施家族谱,除开alpha,其他子孙在他这一辈分,都排伊字辈。
如果施伊玥以后有alpha弟弟的话,将会取香字辈。
玥取自他的性格好。
“施伊玥,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施瑾仁问陈仕运。
连施霜馥都不知道的事情,他这个外人却知道了。
“好听,好听!”陈仕运开怀大笑,九分真诚一分献媚的说:“太适合他了,非常好!”
“真的是好名字吗?”施瑾仁保持着怀疑的态度。
陈仕运马不停蹄的夸赞:“这名字有文化有深意,只有您可以想出来,真特别好……”
施瑾仁看着躺在他腿上,板板正正,困惑的和爷爷对视的小宝宝,他把他的小拳头捏散,意味深长的说:“你觉得好那应该就是真好。”
可惜陈仕运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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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荇受伤,陆晨的眼皮却弹跳不止。
“我是不是有麻烦?怎么一直跳。”他用手摁住眼皮,结果没效果。
医生替陈荇止血后,让他坐在这里别动。
陈荇额头的青筋还在暴走,他知道,他猜得到,是谁指使的。
那个死贱人,可千万别让他出去了。
否则……后果就是他上西天。
“我知道是他。”陈荇说。
“啊?”陆晨狡辩:“我认真上班,没注意,你说谁啊?”
“你哥哥和他很熟吗?”陈荇问。
他和陆晨对视,身上血腥味很重。
手比较疼,关节的地方破了,皮开肉绽。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陆晨低着头说:“但我哥跟姚全泠玩的更好。”
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