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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能打了吧,”陆鸣气笑了:“转上海去吧,我这里的犯人可别都被他打死了。”
他一来,将这里搅的乌烟瘴气,平时吃饭都有条有序的排队,吃完出去放风。
犯人,狱警,和谐相处。
这个beta有些令他头疼。
施霜馥说:“打掉他的牙。”
“嗯?”陆鸣斜了下脸,没听清他说的话。
他见施霜馥眼皮不眨一下,轻松的敲落烟灰,又重新咬住。
他的那双眼睛,映着beta做完俯卧撑后,排队打饭的身影。
陆鸣听见,他说:“把他的假牙打掉,左边的门牙。”
陆鸣勾起嘴角,这才对啊,不听话的犯人就该这样整治,要是什么惩罚都没有,他们会变本加厉的做尽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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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轮到陈荇打饭了,他跟在一个alpha的身后。
狱警用铁勺,往他碗里打了一勺寡淡的小米粥。
眼前饭菜并不丰富,每个人只可以拿三样。
犯人指了指花卷,他要两个花卷。
陈荇抬头一看,狱警把东西都盖了起来,说:“没了。”
只得到一碗粥的犯人根本吃不饱,他伸出手,想要揭盖:“还没给我打完啊,小米粥又不是大米饭,这么稀怎么够吃啊?”
狱警拿着警棍,面无表情的说:“我说没了,听不明白?”
陈荇抿了下唇,他一上午一口水都没喝,口干舌燥。
在监狱,早上洗脸500毫升水,晚上洗澡2000毫升水,定时定量。
“为什么不给我们吃?”快饿晕了,陈荇不得不出头。
他的身后照样排了很多人。
“你还有脸说吗?”狱警说话毫不客气。
仿佛就是在针对陈荇这个人。
“我怎么你了?”陈荇拿着空碗,说。
狱警瞥了他一眼,心想,可不是我想挑刺,谁让你得罪了二楼的领导。
枪打出头鸟,忍一忍不就过去了?
狱警走到队伍的正前方,拿着喇叭说:“因为他,不服管教,打架斗殴,”他特意看向陈荇,把目光聚焦在他的身上,说:“严重违反了监狱纪律,今天没饭吃了,一起挨饿。”
“凭什么啊,凭什么!”
有人说:“我又没闹事!是他闹事!为什么我没有饭吃!”
“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
吵死了。
陈荇头疼的捂了下因他们尖叫闹到有些耳鸣的右耳,下一秒一碗滚烫的小米粥泼向了他。
他前面的人气到全身皮肤发红,嘴巴极臭:“臭小子,我吃你妈,你自己不想活了,偷偷上吊行不行?”
狱警一动不动,双手放在身后。
他路过alpha时,说:“打掉他的牙。”
alpha惊讶,低声问:“哪个?你们要我主动闹事?”
“左边的门牙。”
“干嘛针对他?”alpha扯了下嘴唇,讨价还价:“还有我帮你们做了事情,我有好处吗?”
他原以为狱警会说:“你可以吃饭。”
或者是:“给你多一次亲属探监。”
没想到狱警的声音轻轻的,说:“你可以直接出狱。”
alpha眼睛一亮,笑的春风得意,他痛快答应:“请领导放心,会很快的。”
他因为抢劫,致店员追出来车祸瘫痪,判刑十年。
在牢里待了七年。
还有三年,三年他才刑满释放,而现在,他只要把这个漂亮的beta打倒在地,就可以出去。
这个beta是菩萨派来救他的吗?
“对不起了,小兄弟。”他攥着拳头,有一丝不忍心,太漂亮了,毁容了这世界上将会少一张美丽的脸,但......比起可怜的beta,他更可怜,为了自由,他径直往陈荇的脸上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