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荇人呢?”
“他没来吗?”
袁朝喘着气跑上楼,推开门,却没看见陈荇的影子。
遇到李繁拿着衣服要走出去。
袁朝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遭李繁不爽的甩开。
袁朝瞳孔地震,难以置信。
长相没什么变化,怎么脾气变了那么多?
“你看见陈荇了吗?”他问。
“他跑了,”李繁接了一根同学递来的烟,垂着头点燃,抬起头才说:“气死了吧,肚量太小。”
”你……”袁朝哽了一下,说:“你又胡说八道什么了?”
“怎么那么多问题,你问他们啊。”李繁隔着烟雾注视他,无所谓的偏了下脸。
这幅目中无人的态度,连他都生气,何况陈荇。
他肯定是说了陈荇接受不了的事情。
难道……他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把他和施霜馥的纠葛说出来了吗?
还有……他看得出李繁对陈荇不联系他的事耿耿于怀,他不愉快。
“你是不是自己添了几句话进去?”袁朝冷着脸说。
“你这是什么眼神?”烟没抽完,心情不好,烟到了嘴里都是苦的。
李繁把烟扔在地上,面无表情的说:“你是谁的表弟?”
“你是陈荇的什么人?”
“你和谁才是一家人?”
“你怎么吃里扒外呢?”李繁难得一见的拧着眉心。
要为了一个平平无奇的beta,和他伤感情?
确定吗?
“别吵了。”班长伸出一只手,拉开他们的距离。
“怎么和谁都要吵?”
表兄弟为了一件小事在这里吵起来,让人看笑话。
他也认为李繁对陈荇做的事情很不对,李繁喝了那么多白酒,估计是酒品不行吧,几杯下去就乱说话,现在需要回家休息。
睡一觉起来,跟陈荇道个歉,就完了。
好朋友哪有隔夜仇。
“李繁,早点回家休息,”班长叮嘱他:“明天诚心实意的道个歉,还是不行,叫上我,我替你美言几句。”
道歉,下辈子吧。
陈荇他值得吗?
自己干出这种有辱家风的事情,还怕别人说?
书白读了。
如果他自己不愿意,别人能强迫他吗?
李繁不屑的扯了下嘴角,说:“你现在开车送我去他家。”
袁朝闭上眼睛,按了一下太阳穴。
在新疆说的好好的,他让李繁替陈荇解决这件事,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他把陈荇弄回家。
到底是在干什么?
或许就不应该搞什么同学聚会。
他们直接约一个咖啡店,面包店什么的,三个人坐在一起,他时时刻刻纠正李繁的言行举止。
现在好了,闹成这样?
让陈荇这么丢脸。
还想去陈荇的家?
小心陈荇砍死他。
无力的他询问班长:“班长,刚刚发生了什么?”
班长小心翼翼的往李繁的方向看,alpha拿着手机背对着他们,不知道给谁打电话,没接。
趁着这个空档,他压着音量,和袁朝说明白:“你早不来晚不来,陈荇前脚刚走,李繁喝多了,刚刚发酒疯……他说陈荇为了钱,替施霜馥生孩子。”
说到这里,袁朝会记得施霜馥是谁吗?
他解释:“就那个高三从北京转学过来的施霜馥,记得吗?”
个子特别高,还长得特别帅。
和他一起转学过来的还有十几个alpha。
“……我知道。”袁朝在心里说,何止记得,至今为止,他还在被他的小弟打呢。
“走了,”李繁的时间不充裕了,他催袁朝:“我都困了。”
他喝了酒不能开车,而且他不知道陈荇家的地址。
他举着手机,给袁朝看通话记录,一排排亮眼的红色。
“他不接,”李繁平淡的长话短说:“真气坏了。”
“你用什么手机打的?”袁朝又说了几句话,和班长寒暄了一会儿,走到表哥的面前。
“就这个。”李繁太高了,他垂眸看袁朝,没什么表情,他摆着手机。
袁朝想翻白眼了,他声音加重:“我说你用什么手机号码打的?”
“新疆号码。”着急的人似乎并不是李繁。
做了坏事的李繁还并不懊悔,他还沉浸在报复陈荇,针对陈荇对他不理不睬的一小部分的欢愉里。
陈荇给别人生孩子,相当于背叛了他。
他那么喜欢陈荇,陈荇一点也不知道吗?
陈荇不干净了。
不……干净了。
他想挽留的,可是......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接受另一半和别人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