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都怪你。”李繁莫名其妙的来了这一句,声音里有怨恨。
“……我……我做什么了?”袁朝愣住,用手指慢慢的指了下自己。
“你为什么不撮合我和他,如果我和他在一起了,我不会逼他生孩子,他也不会变成这样。”李繁情绪微微失控。
饭桌上还有清醒着的几个同学,有意无意的看向门口。
李繁条件非常好。
追他的人很多。
就是不谈恋爱。
原来他喜欢陈荇吗?
“他不喜欢你。”袁朝小声说,给李繁留点面子。
陈荇只把他当朋友,要喜欢,早就表白了。
他才不会帮李繁追陈荇,他要陈荇自己选。
陈荇喜欢谁,那就跟谁在一起。
“走。”
袁朝拽着他:“走吧。”
袁朝刚打开门,左边通道连着电梯,左脚踏出去一步,他连忙撤了回来。
他看见了……申润。
李繁见他突然关上门,还把手摁在门上,防止有人进来的防御姿势。
害怕什么?
“是谁?”他问。
袁朝不说,只说:“有狗。”
他的脸变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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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熟悉的信息素,却忘记了在哪闻过。
申润在包厢门口停下脚步,有那么一刹那发现门在颤抖。
他狐疑的看了眼门牌号,哪个冒冒失失的服务生看见他,吓到躲了起来?
牵着哈士奇,想不明白,记不起来,他就走了。
三分钟后,他又回来了。
李繁?
李,繁?
是这个名字吗?
他微笑着,伸手敲门。
没人应。
申润有耐心的等着,吃完饭总要回家,在这里能躲多久?
他抬手,看手表,分针走了一圈。
算了,他笑,他和缩头乌龟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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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润?”房间里的李繁猜到了。
紧接着看见袁朝抖了一下身体。
怕成这样。
他把这个没用的东西推开,敞开大门,人早就走了。
“真没用。”李繁说他。
袁朝的嘴唇泛白:“你不知道,他烧陈荇的头发,还打他的脸。”
“……活该。”李繁冷着脸骂,被挡在衣服里的手指却捏的指骨铁青。
陈荇的家离这里十公里远,坐在副驾驶上,李繁闭上眼睛睡觉。
耳边袁朝在念叨:“一会儿你知道要怎么说吗?”
“你告诉他,你可以替他解决问题,知道吗?”
“你现在重复一遍,我们在新疆说过的话。”
李繁没说话。
睡了?
怎么睡的着?
他害的陈荇今夜夜不能寐。
袁朝拿了一包纸巾砸他:“别睡了,马上要到了。”
一分钟后,李繁说:“还有八公里。”
“还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见你,他电话都不接,一会儿我们就在小区门口,用我手机给他打电话。”袁朝不敢保证,可以带他上门。
说不定,他都上不去了。
他带李繁来北京,不告诉他,让他措手不及。
袁朝后悔死了。
他说:“我求求你,帮帮他,不要说风凉话了。”
“没人帮的了他。”李繁把脸偏向车窗,依旧闭着眼睛说。
“你可以。”袁朝肯定他。
“他就是个恋爱脑,”李繁睁开眼睛,看着北京的高楼大厦,他抚摸了下额头,言语带了点嗤笑的意味:“你信不信,施霜馥给他下个跪,他就能原谅他?”
袁朝沉默了三秒,他不是陈荇,他不能代替做决定,但他希望陈荇变成一个铁石心肠的人,他说:“他不会的。”
李繁说:“孩子都有了,为什么不能原谅?”
看着孩子的份上。
那个人会这么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