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要买新车,姚全泠给他出了个主意:“袁朝家,好像是开车行的,你去他那儿看看,挑一个。”
申润也不认同他的话,拒绝:“他要是给我弄一台有问题的车,岂不是我找死?”
“他敢吗?”
哈士奇从公司晃悠了一圈,跑回来,摇着尾巴观察婴儿床里的小宝宝,看见他睡着了。
它低着头从地上,把零食袋咬住,走到姚全泠的面前,要他打开。
姚全泠扯零食袋,发出声音,他说:“你直接去拿车,那是他欠你的。”
“这不太好,”申润假惺惺:“太无耻了,我又不是强盗。”
“袁朝他联合陈荇天天给你下绊子,你都挨了他们多少个巴掌了?”
姚全泠从零食袋里,抓了一个肉干,扔两米开外。
哈士奇跳过去,狼吞虎咽的吃了。
回头又眼巴巴的望着姚全泠。
姚全泠说:“那个圣母,普度众生,那么关照陈荇,也该雨露均沾了,新车算是给你的精神损失费,你替他省钱,就是给陈荇生活费。”
“也对,”申润脸色阴转晴,笑了,开车拐了个弯:“那我去了。”
零食袋又空了一半。
姚全泠合上,不给它了。
哈士奇伤心,发出哀嚎,把小宝宝吓哭了。
“吃成猪了,我不喜欢你这样。”姚全泠说它。
“你的那个狗啊?”申润问。
“养不起了,天天要吃这个,要吃那个。”姚全泠头疼。
他提起十分钟前断开的话题:“是不是过几天,我真要叫陈荇嫂子了?”
“放屁。”申润否决。
“他算什么东西啊。”
申润捏瘪烟盒,抽了个烟,拿打火机点燃,抽着,说:“玩玩而已。”
姚全泠说:“看着不太像。”
“哪里不像?又发生了什么?”申润咬着烟,双手放在方向盘上,猛踩油门,豪车蹭的一下,飞了出去:“才亲了一天就有感情了?”
“嘴亲破了不是很正常,陈荇咬他啊,咬破了,因为要装纯洁。”
他嗤之以鼻:“叫嫂子是不可能的,他看不上陈荇。”
小宝宝哭了一会儿,困极了,自己抓着奶嘴进入梦乡了。
姚全泠收回眼神,问:“怎么看不上呢?人挺优秀的。”
申润有些恶心:“丑,矮,低素质,你告诉我,施霜馥看上他什么?图他什么?图他的南京低保?”
姚全泠觉得好笑,停不下来,把肚子笑疼了,他坐起来,背贴着沙发,强行停止这种亢奋的情绪。
看吧。
陈荇人缘多不好,没有一个人夸他。
是个万人嫌呢。
“我把赵良的事告诉他了,你猜他什么反应?”姚全泠把婴儿床拉了过来,去弄陈荇的儿子。
“他没资格有反应,”申润听见了什么动静,顺嘴问了:“谁哭了,那个小孩吗?”
“对,陈荇的儿子。”
姚全泠捏他的脸,捏他的鼻子,捏他的手,捏他的脖颈。
把他弄醒了。
醒了看周围,只有姚全泠一个人,没有妈妈,没有爸爸。
他就开始哭。
“哭什么呀?”姚全泠跟他说话。
“你是爸爸死了,还是妈妈死了?”
小宝宝哭的更大声了。
申润烦了:“掐死他。”
姚全泠不愿意:“我杀人,我犯法,凭什么。”
“你要叔叔抱吗?”
小宝宝要,对他伸出了手,肥手刚举过床沿。
姚全泠没抱他,而是面无表情的,把他的被子扔在了他的头上。
冬天的被子厚,遮住了小婴儿的脸,无法呼吸,时间久了,会缺氧致死。
“我想看看你是多福大命大,”姚全泠靠着沙发,看着他在被子底下哭,轻轻的笑:“大不了,让你妈妈再生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