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全泠说:“那可是夫妻共有财产,陈荇,你需要拿回来。”
美国的房子那么贵,赵良是个虚荣拜金的人,低于两百平,他不屑一顾。
他挑好了学校,施霜馥要替他付学费。
房子,车子,大学都安顿好了。
吃饭的钱,他也要出。
他都开始想象了,半夜陈荇和他男人躺在床上,突然一通美国的电话打进来,哭着说:“老公,我没钱了。”
施霜馥在他的身上花了几千万。
陈荇生气吗?
要嫉妒到吐血吧?
姚全泠点到即止,予人玫瑰,手有余香。
准备要走,庞然大物挤进他的怀里,要他抱它。
快一百斤的狗了,姚全泠不愿意抱。
他拍了一下狗脸,从狗的眼珠子里看见了一个人的影子。
施霜馥。
听到了吗?
才不管。
北京还没有人可以管到他的头上。
姚全泠深呼吸,拽着狗屁股,把它抱了起来,哈士奇兴奋的像准备结婚的娇妻。
姚全泠骂它:“乱动就把你炖了,拿给陈荇补身体。”
“刚刚说什么夫妻共有财产呢?”施霜馥走近了,问他:“你朋友要离婚?”
姚全泠差点,勉强算191。
他哥193,高他两分,垂下眸看他。
姚全泠盯着地板,笑了下:“我还想问你的嘴唇是怎么回事呢?”
他不喜欢有人问他问题。
“磕了,”施霜馥认真的撒了个小谎:“上楼梯的时候,踩空了。”
姚全泠心知肚明其中有着什么勾当。
原来昨晚他们走后,alpha犯贱,beta忍不住寂寞。
姚全泠舔了下牙:“终于舍得献出你的初吻了,恭喜啊,破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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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霜馥到底有什么理由去吻陈荇呢?
陈荇是不可能强吻他的。
施霜馥那难以启齿的病,是下面有需求,不是上面有需求。
姚全泠把这件事分享给了申润,他躺在沙发上,盘着腿,头顶盘旋了一个问号。
想不明白问题,那就把问题给别人。
他对申润说:“施霜馥跟陈荇接吻了……”短短的几个字,加起来不到十个字,给申润带来伤害。
拿着手机开车,心神不宁,撞到了前方正常行驶的车。
“草……”申润分心,开始骂了。
“你怎么了?”姚全泠问他。
“撞车了。”电话里的人,显然很烦躁。
“你不知道,那嘴唇都吻破皮了,这是吻的有多激烈啊?”
“要是有时间,你可以过来看看。”
“算了,你先处理车子吧。”姚全泠没听见回应。
“先不挂,马上好。”
申润此刻无心听他说话,他攥着拳头,砸了一下方向盘,砸响了喇叭。
不远处缓慢行走的交警,看见他的车牌号后,飞奔而来。
拿着手机对着双方车子破损的位置拍照,交警来到驾驶座的车窗边,敲了下窗。
申润降下车窗。
交警向他敬了个礼,带着微笑,很客气的讲话:“申先生,我已经拍好照片了,我来处理,您先走吧。”
“嗯。”车窗升起,倒车,右转方向盘,油门,一气呵成,申润听不见受害者的咒骂声。
“妈的,陈荇这名字太晦气了,每次都这样,他是死神来了的编剧吧。”重新上路,申润把责任都推向陈荇。
姚全泠喝着水,反驳他:“你自己车技不好,还怪别人?”
“我就是听到他的名字,才出车祸,不是他,那是谁。”申润紧抓方向盘,死咬着陈荇不放。
他厌恶的皱着眉:“我去换辆车,这个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