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全泠透过门缝,望向对面,看见了陈荇的身影。
他还在公司,没有回家。
他来干什么呢?
是来看施霜馥的公司有多大,他可以分到多少钱吗?
刚有人进来给姚全泠送饭,出去时门没关严,不然他也不会注意到陈荇。
他可不爱理他。
他不喜欢beta,更不喜欢一个和施霜馥发生过关系的人。
姚全泠躺在沙发上,盯了一会儿手机,又看了一会儿对面。
“去。”姚全泠突然说话。
哈士奇歪着脸,满头问号。
“去对面,找找有没有火腿肠,把它全部吃掉。”姚全泠拍了一下狗头,怂恿它。
哈士奇听话的去了。
正巧赶上陈荇喝了那杯下了盐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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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施霜馥最平常不过的捉弄,盐化了一半,还有一半沉在水底。
陈荇咳嗽不停,眼泪不止,他把水杯对着光照射,底部堆积了一大块盐。
他猜到是谁了。
因为一份肮脏的午饭,他的口水恶心到他了。
陈荇扯了下唇,这算什么,等他有空的时候,会好好的想想,什么药可以无色无味,夺人性命。
擦干净手,他打开从食堂带回的一罐可乐,拉开拉环,矮罐飞速喷出白色泡沫,溅了他一身。
他的脸立刻冷了下来。
他拿上水和可乐,倒在了施霜馥的笔记本电脑上。
人为死机前,电脑还是亮的,桌面上有一份未保存的文件。
倒完水,心情畅快,陈荇一抬头,和哈士奇对上眼神。
他坐着的地方,有哈士奇想吃的火腿肠。
“来找火腿肠?”
他去翻,还真有两根。
陈荇拿出来,丢在了地上,说:“毒死你。”
狗就喜欢乱吃东西,如果有一天真被毒死了。
姚全泠会哭成泪人吧。
好不容易遇到个说话好听,性格粘人的狗老婆,死了去哪找?
“荇荇,别乱跑,这里有坏人。”
姚全泠紧急露面,站在门口,训斥他的爱狗。
又见傻逼。
陈荇靠在椅子上,阴沉的看着他。
姚全泠还笑。
他蹲在门口,给哈士奇剥火腿肠的皮,对狗说:“天天吃,都吃成猪了,不要自己吃,你给别人留点啊,要学会分享。”
掰成均匀的两半,塞了一半到狗的嘴里,瞧见狗吃的开心,他的笑意更深,他意有所指:“真是同名不同命啊,荇荇你不知道吧,你后面那个人也叫荇荇呢,不过他命没你好,他要给别人生孩子,才有火腿肠吃呢。”
陈荇愤怒吗?
一拳砸过来吧。
这里的门非常坚硬。
受皮肉之苦的人只会是你。
姚全泠在心里默念三秒,终于等到了陈荇讲话。
“名字很好听。”
他有个问题:“它是叫姚荇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