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把陈荇的入职合同交给施霜馥,就见对方从抽屉里拿了一个本子出来。
拿着对比、好像在对比字迹?
秘书悄悄的眯起眼睛,发现本子的外观写了三个字,同学录。
搞半天,让他死皮赖脸的缠着陈荇签字,就是为了这个?
他们是同学吗?
秘书摸了摸耳朵,便听见关上抽屉的声音。
他没走,他还有件事要问,他问:“施总监,那个饭卡,需要我去领过来吗?”
给员工的饭卡,陈荇可以拿饭卡去楼下吃饭。
“这种事还要问我?”施霜馥翻阅文件,语气平淡。
秘书头顶冒汗,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这不是他的工作啊。
再说了,这个beta看着也不像会老实上班的人。
指不定明天就不来了。
“我马上去取,快到饭点了,如果拿不到,那就把我的饭卡给陈先生暂时用一下,我自己就饿一顿。”秘书说明了会如何解决。
突然他的腿有点痒,他低头一看,发现是哈士奇蹭他。
秘书怕狗,偏偏这狗自来熟,他吓到腿发软。
“把我的给他,你先出去吧。”皇帝的圣旨赦免了他。
秘书抱着文件走出去,正好跟抱着小宝宝进来的陈荇碰见。
陈荇一进去就把门关上。
哈士奇抬着狗爪子翻抽屉,找了一根火腿肠。
它咬着,想要施霜馥给他剥。
“要吃这个,要吃那个,”施霜馥轻轻的指桑骂槐:“都被你吃穷了。”
小宝宝的拳头一直攥着,陈荇担心他把蚕带来了。
废了好大的劲,才掰开,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给他洗手,扭头又和狗脸对上。
哈士奇嚼着美味的火腿肠,朝陈荇炫耀它有好吃的。
它还劈叉了一条狗腿,指着施霜馥的方向,告诉陈荇,是施霜馥给它的。
这条死狗。
它的脖子上有一条项圈,陈荇用手指卡住,拖着快一百斤的狗,扔出去。
打开门,他碰见了一个人,姚全泠。
陈荇冷着脸,丢狗。
“荇荇,他又打你了?”姚全泠蹲下来,抚摸哈士奇的脸:“痛不痛啊?”
“鬼才稀罕打它,”陈荇恶狠狠的说:“下次遇到我直接剥皮。”
砰的一下门被甩上。
外面一张讨厌的脸,里面一张讨厌的脸,一模一样。
小宝宝躺在婴儿床里对爸爸笑,眼睛里都是开心。
好喜欢爸爸。
施霜馥教他一个动作,鼓掌,他拍了三下,让小宝宝学。
陈荇警告:“离他远点。”
施霜馥充耳不闻。
他从九点到即将十二点,共计四个小时一直在办公,喝水都没时间,他这么忙,陈荇却到处逛。
这不公平啊。
他要给陈荇找点事情干。
他对小宝宝说:“以后妈妈和别人吵架,打架,你就鼓掌,知道吗?”
小宝宝高兴坏了,他踢被子,两只小手有模有样的学着爸爸,教他的鼓掌动作。
陈荇不痛快的把手心盖在小宝宝的脸上。
施霜馥说:“这叫助纣为虐。”
陈荇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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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把工作都处理好了,想着带陈荇去食堂吃饭,不曾想陈荇自己去了。
“陈先生,您自己一个人下来的吗?”
“跟电梯下来的,”陈荇头也没抬,只顾着吃饭:“别先生了,叫我陈荇吧。”
虽然不知道陈荇和施总监是什么关系,但一定是很重要的人。
可不能得罪了陈荇。
秘书坐在陈荇的对面,和他一起吃饭。
四楼的食堂是公立的,坐满了人,马上又来了三个人,挤过来。
是一个公司的人。
刚坐下来,就开始聊。
聊的正是陈荇的小孩。
“施总监有自己的小宝宝了,今天带到公司了。”
“啊?他什么时候结婚了?”
“那个小宝宝好可爱的,就是头发有点黄。”
其中有个人没见到,他忙问:“在哪在哪?还在公司吗?他老婆也来了吗?长什么样子啊?漂不漂亮?”
陈荇不慌不忙的吃饭。
他用的是施霜馥的饭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