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全泠才不告诉他:“它就叫荇荇,它没有姓氏。”
荇荇,是好听。
他听见陈荇的爸爸,打电话时,这样喊他。
荇荇宝宝。
小荇小宝。
有些恶心。
他回头,冲陈荇笑了下:“要么我现在给它取一个,姓陈,如何呢?”
陈荇。
陈荇荇。
很好听。
姚全泠将最后一根火腿肠抛进哈士奇的嘴里,站了起来,肩膀贴着门,他想跟陈荇说件事。
一件陈荇听了睡不着的事。
“想知道赵良死了吗?”
陈荇冷着脸,道:“死了最好。”
“他没死,”姚全泠笑容加深:“让你失望了。”
“我哥。”两个字说完,暂停。
“不想听,”陈荇上当了,回他了:“滚出去。”
“行,那么聊别的,我们说说,你儿子的名字是怎么回事?”换了话题,他煽风点火:“看你这么可怜,被骗生孩子,我真不忍心。”
陈荇深呼吸,压制火气,拿手机敲了下桌子,太远了,砸的不疼,否则,姚全泠会有一张很精致的脸。
“谈苏,你不能忘记他。”又是这招,说话说一半,让人猜。
陈荇对他只有冷笑:“他死了,你天天讲他的名字,你要招魂和他阴婚吗?”
事实,他死了。
一个死人,害他,让这群官二代,找了个借口欺负他。
姚全泠说:“是啊,死了,所以他儿子的名字,给你儿子了,”他抬眼,偏了下脸,嘴角拥有极浅的笑,他说的是假的,陈荇又不知道,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谎话自动以假乱真,陈荇不会去问的,施霜馥也不会去解释,真好玩,姚全泠舒展眉心,讲:“我是个好人,偷偷背着我哥告诉你,我觉得吧,一个死人的名字,会不会很晦气?”
姚全泠不停止。
他装出一副替陈荇打抱不平的恼火模样:“一一,谈苏自己取的名字,和我哥说过,好歹是他的第一个儿子吧,这么不上心,晦气的名字害他夭折了怎么办?”
突然一个瞬间,陈荇肋骨的地方很痛,像是有一个活物,甩着尾巴顶了一下。
痛了三秒,让他的脸有些白。
他不是因为名字而不舒服。
姚全泠以为是,舔了下唇,有些渴了,速战速决,把赵良拉出来气一气他:“赵良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托你的福啊,陈荇,你帮了他好大一个忙,我看真正福大命大的人是他。”
“我帮了他什么忙?”陈荇简直要气笑了:“不知所云,我捅他肚子,是好心?”
“你不知道?”姚全泠露出疑惑的表情,双倍连问:“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我以为施霜馥会告诉你呢,没想到,你生了孩子,在他眼里还是外人。”
陈荇急促的喘了口气,后槽牙狠狠咬着:“我不知道什么,你想说什么,可以直接说。”
姚全泠反骨一句:“我说了,你听了,你晕了,直接归西了,孩子谁来带?”
陈荇不说话,冷冷的望着他。
“赵良过几天要出国了。”
“你猜谁给的钱,又给了多少钱?”
姚全泠挑起战争,表演真诚对他轻而易举:“我哥去找了赵良,说要把你的小孩送给他,算是赔偿,毕竟你捅坏了他的孕囊,让他无法生育,是你不对在先。”
“但是赵良坚持说不要,他才不要你的恶魔基因,为了安抚他,我哥给他买了美国的房子,还让他任选美国的名牌大学,钱、给了很多,几百万呢,大方的像大风刮来的钱。”
以上的话,有真有假,他只负责把知道的事情散播出来,给有需要的人听。
都是成年人了,要有区分真假的能力。
陈荇,好日子要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