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菀突然变得忙了起来,一个游戏进行了许久,才终于要迎来它的决战了,她自然要做好最后的准备。
西南,成县
景泽沉率领他的一支军队悄悄占领成县县令的府邸,县令反抗不过,只能将县中权利让了出去,任由他打开敞开大门将一支庞大的军队迎进城中。
“公子,此番我们占领成县是否太过容易了些?”
听完箐珂的疑惑,景泽沉不由地皱了皱眉,而后说到:“成县遭受暴乱,近期也不过刚刚恢复一些活力,程梁一走,县中军防自然难敌我们的军队,他这个县令如果还想当下去,就必须答应我们的要求”
“是属下多虑”
“此时多虑也是好事,我们筹划了这么多年,自然也容不得再有差错。仔细盯着城中,莫叫消息走漏出去,安顿好军队”他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心里却又上了几分警惕。
箐珂领了命令就退下了,景泽沉也起身朝屋内走去。陆清琉等着他还未歇下,此时正在屋里看着医书。
“怎么还不休息?”景泽沉上前抽去她手中的医书。
陆清琉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抚上隆起的小腹,“他想等着阿父”
“孩子闹你了?”景泽沉将她扶到了床上,附身趴在她的肚子上,语气轻柔对着它说:“阿母很辛苦,你要听话一点”
看着景泽沉脸上的温柔,陆清琉脸上露出满满的幸福,等到他跟孩子说完话起身,她从枕头下摸出个小玩意儿递给他瞧,“这是我从这房间里找到的,像是江南那边的手艺呢”
景泽沉瞧清她掌心中黑色的泥制小猫,不由地恍惚了,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拿掉小猫手中抱着的鱼,思绪突然飘到那日在成县的匆匆一眼。
“咦!你怎么知道这个可以拿下来?”陆清琉的一声疑惑把他的思绪给唤了回来。
他默默地将拿下的鱼又安了回去,向她解释道:“我看这鱼儿没有跟小猫严丝合缝的挨着,就想试一试”
“我拿着玩了好久才发现,还想跟你展示,结果你一眼就发现了”
景泽沉不动声色的拿过她手中的小猫,轻声哄到:“早点睡吧,这几日奔波,辛苦你了”说罢,轻轻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夜笼罩了城市,只有月亮独自挂在天空,照亮一方天空。
“吱呀”
好像有人怜惜月的孤苦,出来陪伴它了。景泽沉坐在庭院的石凳上,将手中的黑色小猫放到石桌上,曾经的回忆在对望中涌进他的脑海中。
“这个小鱼就是我,这个黑猫是你,你把我紧紧地抱在怀里,我们永远都不分开,不然…你就得被饿死”
“好,我会永远把你抱在怀里”
景泽沉的手指不由地摩挲着小猫,眼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我记得她最是喜欢你了,怎么把你丢到这里了?要是找不到你,她会很伤心的吧”
远在京城的沈菀不由地嗤笑了一声,“当然是我故意丢在那里的,怎么会伤心呢?”自从她在成县遇见景泽沉开始,她就在谋算着如何才能让他体会到诛心蚀骨的痛。
“宿主,他对你好像还有感情”
“这就更能证明他是个滥情的人啊,”沈菀脸上的嘲讽更甚了,她再次朝他看去,透过他看向了那扇紧闭的门,“……我好像从来没有了解过这个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