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哦什么。"
"娘也喜欢喝。"
"……"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炸了一瞬。又慢慢压下去。
姜晚吟的狐耳歪着。嘴角压不住。
"对。娘也喜欢。"
小女孩把剩下的灵果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三条尾巴得意地甩着。
然后爬回沈霜辞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好。打了个小小的果味嗝。
"……困了。"
"刚睡醒又困?"
"吃饱了就困。"
"……随谁?"
姜晚吟和沈霜辞同时看向对方。
又同时移开。
"随你。"
"随你。"
小女孩已经闭眼了。小揪揪歪着。果汁还粘在嘴角。三条尾巴松松搭在沈霜辞手臂上。
沈霜辞低头看着那张小脸。
"……真睡了?"
"嗯。消化灵果加消化灵息。双重犯困。"
"你小时候也这样?"
"我小时候吃完就睡。睡醒就拆家。吃完就睡。"
"……那她醒了之后——"
"你红袍保不住了。"
沈霜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袍子。果汁印子。小爪子踩的灰印。领口被叼过的褶皱。
"……换一件。"
"换哪件?"
"……有字的。"
"哪件有字?"
"你送的那几件都有。"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弯了。
"都穿坏了可惜。不如不换。"
"……"
沈霜辞没再说话。银白尾巴慢慢散开。盖在小女孩身上。
姜晚吟重新靠回床头。赤红九尾铺在两人之间。尾巴尖搭着沈霜辞的手背。
午后的黑山很安静。桃园里风声细碎。灵泉的水声远远的。
一大一小两个赤红。一个窝在怀里。一个靠在肩侧。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垂着。没收回去。
"……也休息会儿吧。"
"嗯。"
姜晚吟的狐耳慢慢塌下来。
"你也是。"
"……嗯。"
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合到一起。
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