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能拿出上品赤云锦的——不是合欢宗就是血煞谷——"

"合欢宗的料子偏粉。赤云锦是正红——血煞谷才用正红——"

"血煞谷的太乙金仙——姜——"

"哪个姜？"

"不知道。就听人提了一嘴。血煞谷有个姓姜的——"

"太乙金仙级别的——那至少活了几千年——"

"霜辞师姐才三百多岁——差着辈分呢——"

"什么关系能差着辈分还——"

"……道侣不分辈分。"

"你疯了——正道和魔道——"

"但你想想——所有线索都对上了——"

"什么线索？"

"上品赤云锦。金线绣字。合欢宗圣女护着。血煞谷太乙金仙找人。熏香味贴着领口——"

"……全指向一个人？"

"全指向——她有魔道道侣。"

"而且级别不低。"

"至少太乙金仙。"

"……霜辞师姐藏得够深。"

"不是藏。是不敢说。"

"说了会怎样？"

"太虚剑宗正道魁首之一。大师姐跟魔道太乙金仙是道侣——"

"宗门容不下。"

"所以她一个人扛着。带着那孩子。领口绣着字。谁问都说'不便透露'。"

"……硬气。"

"不是硬气。是她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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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同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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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靠在姜晚吟怀里。银白尾巴缠着赤红的。

"……她们在议论。"

"嗯。"

"说我跟魔道有关系。"

"说对了。"

"说你太乙金仙。"

"也说对了。"

"说正魔不两立——"

"谁规定的。"

沈霜辞的银白耳尖动了动。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在黑暗里亮着。

"宗门也管不了你。"

"……能。"

"怎么。"

"长老一句话。我能被逐出门墙。"

"那我带你走。"

"……去哪。

"哪都行。

"……你又吹。

"没吹。"

赤红尾巴收紧。

"你穿我的红袍。绣我的字。养我的崽。全宗门都知道你有人了。"

"……嗯。"

"那就别怕他们知道是谁。"

沈霜辞摸着领口姜字。

"……再等等。"

"等多久。"

"等她们猜完。"

"她们猜得出来吗？"

"猜不出来。但——"

"但什么。"

"但她们会站在我这边。"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们已经站在我这边了。"

银白尾巴慢慢垂下来。

"……没一个人去长老那告密。"

"嗯？"

"传了两天了。没人告密。"

姜晚吟的狐耳歪了一下。

"……那就等着。"

"嗯。"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两件红袍叠着。两个名字贴着。

外面议论声翻了一夜。

里面两个人窝着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