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不是更糟糕了吗？说的好像扫……额，打扫房间不需要接触狮子一样。

恕托尼说不出来那个词，他们可是在镜头面前，好的在乎布鲁斯呢，克拉克就是这样在乎的吗，阴恻恻地就说出了不应该从一个韦恩嘴里冒出来的词。

“别慌，只是我苦恼于你不愿意陪我一块打工随口扯的谎言罢了。”克拉克意识到了问题，他松开拽住托尼的手，带着完美的笑容找补，“就像刚才说的，员工的定义范围的确很广泛。或许我们两个将会得到的工作跟动物完全无关，比如售票或者卖爆米花。有前一期节目作为铺垫加上我们的脸，说不定我们会成为马戏团今日的销售冠军。”

托尼还是想跑，可惜他跑不掉。说好的只是当飞行嘉宾，可以任由他挑选工作，最终却没飞成，被强行拖到了马戏团主持人面前。

马戏团主持人是个熟人，克拉克见到主持人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他自认为是赞助商，好歹投了那么多钱，看在钱的份上，主持人也应该给他们安排一些轻松的工作。

“什么？让我在公园里面走来走去发气球并引导游客们？”

克拉克不敢自信的质问到，他以为主持人说错了，反复确认了几遍，却依旧得到了同一个答案。

主持人早就跟节目组以及阿尔弗雷德联系过，面对质问他不慌不忙地解释：“韦恩先生，这已经是最简单的工作之一了。比这难度更低的也就只有售票。”

对啊，对啊，那售票难道不行吗？

克拉克疯狂点头，用期盼的眼神看着主持人。其实他原本为得到的工作会比售票还要简单，安慰托尼时提到售票是因为这是他能接受的最高难度。但他没想到主持人竟然会不照顾赞助商，那他可以退一步的，勉为其难去售票处做一下重复工作。

“不行。”主持人闭上眼睛摇头，“售票这项工作无论去哪个景区都可以做，要让韦恩先生去售票，那节目组为什么要我们马戏团放进来。当然得从事一份能够深入接触马戏团各项事务的工作，分发气球并引导顾客无疑是最佳选择，韦恩先生以及未来将会看到节目的观众们，都从这份工作中了解到马戏团最基本的小知识。”

主持人浑身写满了抗拒，克拉克明白他没得挑，抱怨了几句后迫不得已接受工作。

“对了，你们给托尼找的工作是什么？”拿着强塞过来的制服，磨磨蹭蹭不愿意去换衣服的克拉克问道。

“修理道具。”主持人支支吾吾，说着有些不好意思，抛弃愧疚强行解释，“同样都是最外围的工作，只不过一个对外一个对内。斯塔克先生在拍摄前就已经对本次节目抱有抗拒心理，我们排除其他选项后为他挑选了一个可以独处的工作。正好斯塔克先生的动手能力人尽皆知，岗前培训都不需要就能直接上手。”

不是只有托尼会修理道具。克拉克委屈，早说啊，早说他可以跟托尼一块去修理道具的。

“我跟你换！”克拉克目光炯炯看着托尼，他手上动作不停试图将衣服塞过去。

托尼得意地笑了一声，拿着主持人塞过来的地点小纸条头也不回的离开。

“工作结束后再见。”他抬起手朝后打了个招呼，背影里隐隐透着几分嘚瑟和幸灾乐祸，“来的路上你一直在跟我说马戏团的好话，加油吧，希望晚上再见面时我能得到你成为销售冠军的消息。哦，忘了你这份工作不算销售，那你就好好发气球吧，争取给每个游客都发到气球。”

气球小丑，专门用来代指马戏团里面分发气球工作人员的名称代词。

想要当好气球小丑并不容易，因为小丑会让他想到不好的事物，克拉克第一回出去分发气球时只换了衣服，脸上并没有做任何遮挡。

这里可是哥谭啊！哪怕有其他城市的游客，哥谭市民的浓度依旧占到了90%以上。

克拉克出现的第一秒，所有看到他的哥谭人便意识到他们的韦恩先生正在拍新一期节目，仗着节目期间不方便拒绝人，他们硬是将克拉克身旁几十米的空地全部占据了，只为得到韦恩先生爱的礼物。

克拉克脸色僵硬，他觉得自己就是个无情的发气球机器。比机器还要糟糕点，也不知道哪个时间点突然混进来几个胆子大的，撺掇说不要用普普通通的圆气球，而要用现扭的长气球做各种造型他们才肯收。

他不得不紧急找了几个视频学习，手上动作都快打结了才堪堪将那帮人糊弄过去。

截止到这还是能够忍耐。

随着提出的要求越来越高，哥谭人都发现韦恩真的不会在镜头前说任何拒绝的话，一双双揩油的手忽得伸了出来，试图从克拉克身上拽片衣角或者拽个纽扣拿回去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