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为什么?因为我在逃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廉贞听着他说话忍不住看了一眼邵泽川,眼里询问道:老大,文曲不会是个傻的吧?
邵泽川陷入了沉默。
“逃了……三天了吗?”
“特防队那些人我早就甩开了!兄弟我跟你说!天相那个鬼东西肯定叛变了!左辅那小子刚才差点杀了我!”
老段将最近的遭遇和邵泽川叭叭叭的讲了,邵泽川没说什么,只是让他小心。
“哦对了,兄弟,你听说了吗?凌劣好像也被捕了。”
“什么?”
“是真的!我刚才听那些特防队的人八卦时说的,好像是他们那你的命作为威胁,逼着凌劣戴上了项圈,估计很快你就能在监狱里见到他了!”
老段这句话信息量有些爆炸,邵泽川懵了懵:“你不是逃命吗?怎么还有闲心听别人聊八卦?”
“哦,他们太慢了,追不上我。”老段笑嘻嘻道,“而且感觉他们也没有那么大心力抓我,我琢磨闲着也是闲着,你也知道我这人特好信!”
“我其实本来还很讨厌凌劣的,毕竟他那么对你,简直渣男!”老段说到这微不可察叹了一口气道,“但是他现在……哎,不说了,兄弟我不插手你们小情侣的事情。反正哥们你是知道的,你俩要是离了我肯定判给你啊。”
听到“凌劣”名字的时候,邵泽川沉默了。
这段时间他竭力不去想与凌劣的事情,可是凌劣却早随着那道婚契纹身已深入了他的骨髓。
“哦对了,”老段忽然想起了什么,“刚才我路过市中心大屏的时候看见他们在播报新闻,那个卓世镜召开发布会对外宣称已经抓到了厄灵之王北冥渊,后天早上会当众处死他!他说的那是北冥渊不会是你吧?”
邵泽川:“……”
空气陷入了寂静。
廉贞偏头瞧着他。
几秒后,邵泽川深吸了一口气,语意含糊道:“新闻里有说其他人吗?”
“其他人……你是想问凌劣吧,没说啊。”
邵泽川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松了一口气。
“哎哎兄弟我给你说,我已经摸到监狱门口了昂,等我进去救你啊!”
“你等会儿!”
本来还想在廉贞面前装几分大佬模样的邵泽川被老段弄得有点绷不住了,他忍不住吐槽道:“你是打算让我们哥仨在监狱里团建吗?”
“不是!我就观察观察,那地方我进去待过,我才不要进去了!”老段说着摸摸下巴,看着不远处铜墙铁壁的监狱思索道:“这外面看着也很恐怖啊……小猫也在监狱吗?”
“没有,它在实验楼。”邵泽川道,“可以暂时不用担心它,那些实验药剂对它无效,它甚至还挺开心的。”
说话间老段已经围着监狱跑了大半圈,他根本不敢靠近,这里的守卫比他想象中的森严多了。
“越狱难度挺高啊……不过我找了一个武器库,我准备一下,应该能偷点东西出来。”老段一边苍蝇搓手一边道。
邵泽川让他自己注意安全,老段嘱咐他小心那个颈环。
那个颈环暴力拆卸会死,有异常行为会死,就算侥幸越狱成功但是踏出监狱范围的一瞬也会死。
简而言之就是:会死。
切断联系之后廉贞请示地看着邵泽川:“大人,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睡觉。”
“?”
“你帮我把陈生叫来。”
邵泽川说完便去了浴室,廉贞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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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挂断电话的老段才吹了会凉风,扭头便看见左辅气喘吁吁地撑着膝盖站在不远处,吓得老段差点起飞。
“我靠!阴魂不散!”
“等……等一下!文曲!”左辅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天马和擎羊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我不能不管他们,我要抓你邀功!”
“你有病吧!”老段扭头就要跑,“你们友情感天动地!你清高!你拿劳资祭天!?”
“等、等……”
“滚吧你!”
“可天马和法木尸关在一处!”左辅用尽全力大喊道。
老段闻言愣了一下,扭头看着他。
左辅见他停住了脚步,生怕他再跑,语速飞快道:“我左辅以天命起誓,以下所言全是真话,我真的需要你帮我,文曲。我们俩都不是主修战斗的,没办法正面营救他们啊!”
左辅与他讲完了自己的全部计划,老段听后很是纠结得抓着头发。
“这赌得也太大了……”老段焦虑地原地转圈圈,“可是天相为什么不救他?”
“……我不清楚他的立场了。”左辅低声道。
他俩都是【天相】的下线,之前从来没有对【天相】下达的任务有所质疑,只是这次的操作属实让二人有些难以苟同。
什么叫做把老大北冥渊送进监狱后又把七杀擎羊和天马送进去了?
真把这当团建了!?
“那就团建吧!”老段摆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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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生被叫去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要去侍寝了,多少有点紧张。
他来到邵泽川牢狱门口时,邵泽川刚从浴室里出来,浑身带着水汽,皮肤如洗练般的白,衬托眉眼愈发深邃。
陈生捏着自己的衣角,声音颤抖道:“老大,我……”
“帮我弄一下头发。”
“?”
“帮我弄下头发。”邵泽川重复道,“你之前不是造型师吗?”
“哦,好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