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烛雨打了个冷颤:“星沉哥,你不会被下蛊了吧?”
应星沉对她冷声哂笑:“别企图引起哥的注意,我的心只有我的亲亲宝贝小晚意。”
说完,自己也差点忍不住要吐了。
一旁的庄梦心几乎把气泡酒喷出来。
“拜托!下次说这种鬼话之前,先让我们把耳朵捂上,好吗?”
应星沉见素来温婉有礼的她竟出言相怼,心里发虚。
但大仇尚未得报,绝不能就此退缩。
“对不起,我今天确实犯错了……”他语调无比诚恳,对向晚意眨眼放电,“错在太喜欢你!”
向晚意哭丧着脸,拼命拽住两个小姐妹:“救我!”
庄梦心扶额:“我尴尬得快要抠穿这甲板了……咱们去补个妆?”
向晚意如遇救星,点头如捣蒜,拉着她落荒而逃。
何烛雨仍留在原地,狐疑地打量应星沉。
“你喝多了?还是在玩什么大冒险游戏?”
“什么大冒险!”他甩了甩刘海,“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不理会何烛雨嫌弃的眼神,他不依不饶追着向晚意,直到女洗手间的木门把他拒之门外。
他捏着嗓门叫唤:“小晚意,你这是害羞吗?你以为躲进去就安全了?你躲得了我的人,躲不过我的心!”
厚重木门阻隔不了向晚意干呕的声音。
应星沉又惊呼:“宝贝,你还好吗?可别憋坏了……你饿不饿?要不我去给你弄点吃的?你可要小心别着凉,我要心疼死的!”
没多久,应大公子在女厕所门口对向小姐发疯的消息传开了,引发不少围观。
向晚意死活不肯出来。
应星沉死守,边照镜子边整理仪容,肉麻的隔空表白从未间断。
一回头,对上了叶时生清峻的脸容。
那双形状温和的眼眸,如掺杂了寒冰,清冽且冷凉。
应星沉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
他疯了,他快要被毒死了!
死之前,一定要恶心死他俩!
让人啼笑皆非的闹剧,并未阻拦生日宴的正常举行。
向晚意由一群小姐妹簇拥着,死活不让应星沉再靠近半步。
应星沉干脆集中火力去对付另一人。
见叶时生在吧台交代事情,他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踱步走近。
侍应热情招呼:“应先生想喝什么?”
应星沉一脸严肃说着谐音梗:“我想……呵护小晚意。”
侍应恭敬的笑脸有了一丝裂隙。
应星沉装作无所觉察,仍自说自话。
“来一杯酒,要一杯……我和她的天长地久。”
“……”
闻者皆无言。
而叶时生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三分。
当宴会主人向原发言完毕,管家带领服务生推来简洁雅致的三层蛋糕。
应星沉看到顶部的装饰从翻糖玫瑰换成巧克力樱桃,不由得心生讶异。
向晚意象征性地切下一刀,取走最精美的那块。
蛋糕表层是细腻的可可哑光喷砂,边缘的可食用金箔闪闪发光。
两颗黑巧克力精雕的仿真樱桃,外层涂了红润光亮的果酱,青色果蒂系了“Happy Birthday ”的金色小牌。
她一手拽住叶时生,双眸含水,软声央告。
“叶时生,帮我吃一个樱桃,好不好?”
叶时生忙不迭推辞:“不用,我不爱吃巧克力。”
向晚意噘嘴:“你是不是生我的气?我、我也不晓得那家伙脑子抽什么风……回头我跟爷爷说,让爷爷替我训他一顿……”
“没有……别说了,”叶时生垂下眉眼,“我吃。”
向晚意喜笑颜开,亲自用银叉挑了一颗,喂到他嘴边。
叶时生顿时满脸通红。
终究拗不过她,张口叼住。
向晚意喜滋滋咬了另一颗。
应星沉捋平袖口,冷哼着翻了个白眼。
看样子,笨女人是怕他演的那出刺激到叶时生,迫不及待讨欢心?
大庭广众下,和男人分享巧克力,真幼稚!
不过,滔滔不绝说了半天的话,他唇干舌燥,打算暂且休战,等大伙儿吃完蛋糕,再继续发挥。
人群突然骚动,有个深色西装的身影拼命往前挤,伸手要阻挠什么……
而聚光灯下,向晚意和叶时生表情怪诞,不约而同扼住喉咙,肤色一阵蓝一阵红,随后痉挛着双双倒地!
向原、庄晓望、庄梦心、何烛雨、管家等人手忙脚乱围上去。
宾客哗然,呼救声、尖叫声、议论声似曾相识。
唯有应星沉,如木鸡般愣在原地。
啊哈?真死了?
被他恶心死的?
呃,中毒而死的不该是……他本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