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温期轻笑：“这么想知道？”

“哎呀你别磨叽了快说。”宁归歆真的是要等不及了！

裴温期其实是不想说的，但既然话赶话说到这儿了，他只能开口道：“中学的时候。”

中学？

那不就是因为她成绩不好又爱玩嘛。

这人怎么这么记仇，到现在还记得。

宁归歆忍不住解释：“我又不像你一样能拿起卷子就写一整天，我坐不住嘛。而且我真的成绩还不错啦，哪有那么糟，只是跟你比起来不太好，你不能用你自己的标准要求我呀对不对。”

裴温期却是摇头：“不是因为这个。”

那宁归歆就想不明白了，中学的时候除了这个她也没有哪里做得这么不好让他讨厌吧。

裴温期见宁归歆耸拉着脑袋苦思冥想，也不为难她，捏捏她的脸颊道：“讨厌你那时候喜欢顾辞。”

宁归歆压根就没想到这一点，闻言一怔，又好笑又无奈道：“这件事还没翻篇啊，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不是都跟你解释过了。”

“所以现在不讨厌你了。”裴温期玩笑道。

宁归歆想，当时他这样想可以理解吧。

就像好朋友突然有了喜欢的人就会冷落自己一样，之前她和裴温期一直关系最近，她忽然喜欢了别的男生，裴温期心里不适应也正常。

“怪不得那时候你总是看我不顺眼，每次我去找你都冷冷的。”宁归歆想明白后恍然。

说到这儿，宁归歆又不免想起那个一直萦绕在她心头的问题，既然现在说到这件事，干脆问出来也好。

于是宁归歆也不管会不会尴尬丢脸什么的了，直接问道：“其实高考结束那天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但没找到机会，现在问你，你好好想想再回答。”

裴温期没想到她会突然说起高考结束那晚，听后神色渐渐认真：“好，你问。”

“如果我们没结婚，你有别的女朋友了，那……会不会慢慢的我们就疏远了。”

宁归歆下定决心再问起，虽然终于问出了口，但心里还是难免紧张，环在他脖颈后的双手也忍不住捏捏他的短发。

裴温期却没怎么思索，果断道：“不会。”

宁归歆不太相信：“怎么不会，我们各自谈恋爱，要和异性保持距离嘛，否则你女朋友岂不是会吃醋。”

裴温期轻笑摇头；“我的意思是，我不会有别的女朋友。”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一直不谈恋爱不结婚。”

宁归歆觉得裴温期完全是为了哄她胡说八道，他从小就有那么多人喜欢不说，他能因为父母催婚就和她结婚，怎么不能因为这个跟其他合适的人在一起？

裴温期笑笑，反问道：“那你呢，如果你先找了男朋友，会不会不理我了？”

宁归歆顿时瞪大眼睛：“是我在问你诶，谁允许你反问了。”

既然她提起这个话题，那裴温期也想知道了。

以往上学时，她之所以一直没有恋爱，他觉得大部分原因是在于他。

她或许不知道，上学的时候，也有很多男生悄悄观察她，喜欢她。

她曾吐槽过，怎么那么多女生给他写情书，就是没有男生写给她。

其实裴温期心里清楚，有的，有很多。

情书、礼物，只要是对她别有用心的人送来的东西，都被他拦下，丢进了垃圾桶。

他接受不了别人喜欢她，又觉得想她这样自由的蝴蝶值得所有人喜欢。

他只想她是他的。

她不知道别人对她的心意，也不清楚他对她的喜欢。

其实裴温期回国前也很忐忑，他不知道在他离开这段时间里宁归歆有没有恋爱，有没有别的喜欢的人，之前因为他她没收到过的情书，在他离开后会不会铺天盖地地洒来。

他也压根不敢想，如果他好不容易回国后，见到的是她和别人在一起的场景，他该如何接受。

他没做好任何准备，但他还是回来了。

“那天晚上，我听见你跟祝晴说，很讨厌我，不想和我玩了。”裴温期再说起这件时隔多年的事，眼中依然有着淡淡的落寞。

宁归歆一愣，那时候她和祝晴说话，居然被裴温期听见了？

然后呢？

他就听到了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