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姐喜不自胜,唤小童:“谢玉,去给妹妹多炒些菜去。”
小童也欣喜看宝璎:“我省得的,姐姐。”
原是这谢霞与谢玉是个同胞姐弟,谢霞性子外放,在书院读书,谢玉羞怯,就在家中操持家务。
谢玉时常去书院给谢霞送些饭菜,见了宝璎便红个脸,虽说不上个几句话,一来二去,却与宝璎也算熟识,且以宝璎喜美的性子,谢霞姐弟都绝对可称一句俊秀。
谢玉在灶房忙碌,宝璎与谢霞坐在院中说话。
宝璎目光不知怎的,不由自主看向厨房,厨房内那少男许是热了,面上覆珠,胸前露出一小截白嫩皮肉。
她看着眼馋。
往日有王崔看管,她不敢多看,但今日看来,谢玉生虽算不上绝美,却颇似贤惠人夫。
若她……
宝璎回神,忽打个激灵。
她暗骂自个儿:她王宝璎虽喜好美色,却怎能对自个儿好友之弟,生出这等龌龊心思?
谢霞见了,就问:“好妹妹,可是脑仁疼了?要不请个大夫来瞧?”
宝璎摇头。
贤惠人夫。
好友之弟。
怕是与她无缘。
她握着谢霞双手,感叹:“好姐姐,你家谢玉果真贤惠。”
谢霞闻言,心底一沉,面上却不显:“哪里贤惠,叫他去读书,他不肯,叫他去做些生意,又嫌麻烦,你说,这等男儿,往后哪里娶得到好姑娘?”
恰巧,这时谢玉端个饭菜出来,他看一眼宝璎,对着谢霞道:“你这说的甚话?我此生夙愿,不过是把家中收拾妥当,再做好饭菜,等妻子回来,再说,若是喜欢的姑娘,何谈嫁娶,若她真心待我好,赘也可行。”
宝璎没个心眼儿,也跟着附和:“是哩是哩!你这一手好饭菜,往后赘人也好赘哩!”
谢玉就羞涩一笑。
谢霞却忽斥骂:“你个没脸皮的,多大个年岁,竟想起娶妻,这叫外头的好女儿知晓,哪个还肯要你?”
宝璎稀奇看谢霞,她往日素来和气,少见她发火,这样的热闹一看,她嘴里的饭食要香些诶。
她劝和:“姐姐莫气,谢玉如今年岁不小,何必拘他。”
此话一出,她就见谢玉深深看她一眼,也梗着脖子:“自然!自然有好姑娘肯要我!”
宝璎忽觉不对,她眯眼一想,又改口:“你便听你姐姐一言,你如今年少,哪里通情爱?”
谢霞:“好妹妹!是我这弟弟不懂事,叫你看了笑话,妹妹莫怪我!”
宝璎自然不怪,更想吃了饭食快些离去。
谢霞问她:“妹妹,你寻那书生作甚?”
宝璎笑呵呵:“姐姐不知,我与那书生旧情复燃。”
谢霞闻言,放下心来,殷切为宝璎夹菜:“那敢情好,宁郎君虽出身贫苦,却生的美貌,有他作伴,妹妹也能多些趣味。”
宝璎应声:“自然!我与山情成婚,还要请你姐弟二人喝杯喜酒,若不是好姐姐你,我哪里能识得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