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维趁热打铁朝戈登追问道。

“所以他们买下了所有的恐惧毒气？”

“当然不可能，安德烈当时只拿到了不到200微克的剂量，换算下来也不过是只够让一个人一口吸入的量，和医院失窃的剂量还相差甚远。”

独自消耗掉了所有恐惧毒气的碧翠斯尴尬地低下了头，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无意间毁掉了安德烈准备已久的杀手锏的事实。

“也就是说，现在还有足够把整个哥谭都拉入幻觉的剂量的恐惧毒气流落在外？”即使是见多识广的检察官也没办法在听到这个噩耗后保持冷静，手里的纸质文件更是险些被揉成一团。

“我觉得我还没醒酒，不然怎么会听到这样可怕的话。”

碧翠斯叹了口气，帮哈维把剩下的话问了出口。

“警方现在有掌握“鼠妇”的踪迹吗？现在这个二道贩子应该是我们唯一的突破口了。”

“这家伙是个赌鬼，根据线人的线索，他刚赚了钱大概会去赌/场挥霍一空，之后再喝得醉醺醺的，不过“鼠妇”很是谨慎，基本没人知道他住在哪里，只有在需要货的时候，能在巷子里碰到他。”

戈登警长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看着两个常年和各种案件打交道的当事人。

“当然，或许哥谭有个人会知道他的下落，蝙蝠侠知道所有事，但你们是知道的，即使是GCPD也只有被他找上门的份，他就像是个幽灵，得通过通灵才能得到他的帮助，只是在哥谭他的通灵板恰好是蝙蝠灯。”

虽说直接找蝙蝠侠是最快的解决办法，但要是等到晚上谁知道那些恐惧毒气会被用在什么地方，如果幕后黑手和安德烈一样没有出息只打算拿这东西当作威慑也就算了，万一对方对于金钱不屑一顾，只想靠恐惧毒气搞出一件足以载入史册的大事呢？

眼下的哥谭经不起这样堪称恐怖袭击一样的事故，如果可能的话，最好不要拖延时间被动等待。

但没了蝙蝠灯，还能有什么办法能和蝙蝠侠获得联系呢？

碧翠斯倒是想过火柴马龙曾经留下的号码，但这个号码显然是个临时号码，除去法庭那次能够拨通以外，剩下的时间里这个号码常年处于无法接听的状态。

碧翠斯的脑子思考着有关蝙蝠侠的新闻，除去那些公开的指责和批评之外，这位黑夜里出没的斗士基本没和除了戈登警长之外的任何人有过密切的联系，但是显而易见即使是戈登也得通过蝙蝠灯来试图和这位哥谭上空的幽灵取得联系。

除去了戈登之外，还有谁和蝙蝠侠关系密切呢？

碧翠斯的眼神下意识往四周发散，很快看到了接待室角落里的用来放置报纸杂志的架子，而在最外侧的那份报纸上，赫然就记载了哥谭小王子布鲁斯韦恩在被蝙蝠侠拯救后却倒打一耙大肆攻击的事迹。

显然哈维和戈登也注意到了这份报纸，碧翠斯和哈维对视一眼，随后双双站了起来。

“抱歉戈登，我们还有事要处理，下次见。”

顾不上礼不礼貌的的问题，碧翠斯自觉地坐到了哈维的后座，两人不用过多交流也都猜到了对方的意思，随着一脚油门下去，黑色雪佛兰Tahoe像是一道闪电一样沿着马路飞速地驰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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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觉得我是和蝙蝠侠最亲密的人？”

显然没能拥有良好作息的布鲁斯·韦恩正迷茫地坐在餐桌前享用迟到已久的午饭，男人浑身上下只披了一件睡袍，露出胸前的一大片皮肤，显而易见一向注重体面的布鲁斯被突如其来的拜访打乱了阵脚，以至于还没来得及换一身体面的衣服。

“你被他救过好几次。”

“实际上只有一次。”布鲁斯一边拿叉子往嘴里塞着意面，一边嘟嘟囔囔地回答着。

“其次，蝙蝠侠身上的装备大多数的技术让人觉得似曾相识，所以我猜韦恩集团应该给了不少帮助，既然能给蝙蝠侠进行技术支持，那你一定和蝙蝠侠很熟悉。”

哈维继续开始自己的推理。

“你怎么不说我是蝙蝠侠？”被吵醒的哥谭阔佬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哦我亲爱的布鲁斯，你觉得这合理吗？你不如说你是钢铁侠。”哈维伸手在布鲁斯的肩膀上拍了拍，伸手就要把男人揽在怀里，仿佛两人还是在校园里插科打诨的小学生。

“你们要来应该提早说，都是你哈维，我在一位女士面前丢脸了。”布鲁斯的表情愣了一瞬，随后便用手试着推开同样体型高大的哈维，摆出一股嫌弃的表情。

“说真的，我们就一定得依靠那只黑漆漆的大蝙蝠吗？哈维你忘了吗？我们曾经是学校里最优秀的侦探，为什么一定要把调查真相的希望全放在一个不敢抛头露面的胆小鬼身上。”

“一个睡到现在才起床的大侦探？”检察官挑起眉毛没有一点平时严肃的模样，微微侧头看着早就过了最佳赏味期的大侦探。

“我早上起床了，八点我就坐在会议室里听那些无聊的会了，十点我处理了两个小时文件才回家，这只能算适当的午间休息。”

“等我吃完这顿饭，我立马可以和你们一起行动。”

“布鲁斯少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下午似乎还有一场活动？”站在一旁的管家将冒着热气的曲奇端上了桌，还不忘帮小主人整理散乱的睡袍。

“见鬼吧，让那些活动都去见鬼吧，谁也不能阻止大侦探布鲁斯韦恩重出江湖，活动不行，会议不行，就算超人和蝙蝠侠来了也不行。”

布鲁斯将眼前的盘子往前一推站了起来，揣起一块曲奇塞进嘴里便离开了餐厅，只剩下两位客人和管家面面相觑。

名为阿尔弗雷德的管家对着客人露出微笑，没有一点被任性主人折磨的样子。

“在调查开始前，请尝尝我做的曲奇吧，我想就算是侦探也得补充足够的热量才能够全身心的投入到调查之中。”

“预祝各位下午的调查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