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老笛x花花cp向。选择性观看哦。下一篇小宝x花花(虽然我磕师徒年下这组比较多,但是灵感不受控制,小宝尊老一下哈哈。第一次写耽美,凑合凑合)
原剧情片段式爆改。 (相)强(互)制(纵)爱(容)begin,oe结尾(给oe电视剧续oe结局我怕不是有病。姑且当做he。)
金金良缘,苦命鸳鸳,山盟海誓,是金鸳盟。
⒈老笛视角开始
灵蛇窟外。
所谓“东海灵蛟” 咬下的血洞还在细细密密地疼,奈何这疼痛称不上刺骨钻心,反倒搅扰得人心里混沌。
迷蒙的时候,要么大哭,要么大笑,总要找一个方式表达,或悲或喜,把复杂的心境通通化成一种,才好发泄出来。
于是他大笑。
“你笑什么?” 我问他。
“笛盟主,你别再浪费时间了,那都是空忙一场。”他笑得发颤,用捶膝抚衣来掩饰。
“就算你寻到忘川花又如何呢?你能逼我吃得下去,却逼不了我动手。”他垂眸敛目,浅笑着噎我。
我从未想过李相夷是什么这么个能耍赖皮的人,软硬不吃。
“到时候我躺在你眼前,晒着太阳等死。看着你着急,想想就有趣。”
是了,李相夷其实就是这么软硬不吃,当年我一门心思打架,他一门心思找什么遗骨,两个愣头青,驴唇不对马嘴地就打得你死我活。
虽然我没对他软语温声过什么。
“躺在我面前等死?”我突然也不着急了,有些玩味地重复。
“嗯,等死啊。”他抬起头,含笑的眼睛里映着我抱臂而立的样子——一个还有点刚才气急败坏模样的影子。
“不出手?”“不出手。”
我上前提起他的领子,把人丢在石头上。
石头不够大,腰身躺上去,头脚便要弯下。
李相夷的腰好,这我知道。十年前的雨夜就见识过了。不论我挥出多自以为精妙无双的刁钻杀招,他只要想,总能以一个灵巧到可谓诡异的旋身或下腰躲过狠厉刀气。
虽然那时他更多的是以剑势回应,很少掩其锋芒。
这样的姿势大概会控得他头昏脑涨,但大抵是为了叫我接着气急败坏,他没有动上一动。
好整以暇,安之若素。
大有你打死我啊,打死我我也不动手的架势。
打是不可能打的,死更别想死。
“李相夷,你想当弱者,我成全你。”
“今日便让你试试做弱者要有什么代价。”
我欺身而上。
“哎哎哎,笛盟主,我知道我长得好看,你也不能乘人之危占人便宜啊?”他还当我要做些别的什么,犹且径自玩笑。
我不作答。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如此辱人的法子,但我一个魔教头子,做什么都合理。
衣领扯坏了,他感觉到我似乎是来真的,暗自咬了咬牙,“笛盟主,你不会暗慕我吧?挺刺激的,我在话本上都没看过这么刺激的。没关系,我理解,像我这样的,收拾收拾,杨柳岸挂牌起码一夜万金……”
用不在意赌我会嫌弃?那要可惜,我识破了。
如果不是他身上还在轻颤的话,我就信了他的鬼话。
蛇身黏腻的痕迹让李莲花很难受,陌生做派的对手也让他很难受。
虽然这十年什么乌七八糟的腌臜事情都见识过了,也不是没有人想占他便宜,年岁远的大概是被他掰折了腕子,近的估计是不着痕迹的下写泻药等无关痛痒的东西教训便罢。
像金鸳盟盟主这种级别的采花大盗还是第一次遇到。
“笛盟主,你何必呢,为了打个架闹成这样,你自己也不舒服啊?”“李楼主清风朗月,人人趋之,我有何不舒服的?”我也不叫他李相夷了。
“笛飞声!你适可而止——”他却自己变回李相夷了。
“制止魔头是武林盟主的事情,李楼主没有问鼎江湖的意愿,还是逆来顺受的好。”我右手翻腕扣入他指间,屈膝卡在他股缝,左手捏着他右臂,很纤细。
当年东海一战时,他还是生龙活虎的精劲少年,刚刚长开的身形却比现在还要结实。
真不知道他这十年都过得是什么日子。
俗语有云,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吃不着。
“我就是要你记住今日之耻,做弱者的第一则,就是你没法保住自己的尊严和坚持。”
正待我扒了人家衣服却犹豫着不知接下来该怎么下手的时候,他原本眯着的眼睛突然睁开,一股扬州内力袭来,将我推开。
“躺着晒太阳,等死,不出手?”我稳了稳身形,突然有些想笑。
“笛飞声,你欺人太甚!”吻颈剑出鞘,我躲开了。
吃一堑,长一智,这把诡如龙蛇的剑十年前我就见识过了。
刀光剑影交错。
“你出手了。”
他都快被我气得又要笑了,大概在想我怎么还和十年前一样,为了打一架,无所不用其极。
“你要么躺回去,接着当你的弱者。要么等我找来忘川花,和我打一架。”
李莲花气得够呛,却突然收了剑。
“笛盟主,真有你的,激将法啊。”
“还说我功夫不练心计见长……要是李相夷,估计现在就自爆经脉带着你一起下地府了。”
“可惜,我是李莲花。”心计比功夫好。
李神医不知道从暗袋里掏了些什么药粉,迎脸撒过来,随即拔腿就跑。
天下第一二的轻功自然都是万人册上第一流,不分高低,上个十几丈的岩壁,婆娑步也是轻而易举。
但如果放到他二人身上,婆娑步其实不如日促适于奔命。
我知道如果我现在追过去,他就必须在做弱者和打一架里选一个。
但我不想让他做弱者,他也不会这么选。
不知情时和一个只剩一成内力的人打架,叫胜之不武。
知情了还和一个只剩一成内力的人打架,那叫乘人之危。
魔教头子虽然没有什么“退兵三十里”的操守,但在打架这件事上还是较真得发痴的。
丹田处有些燥,一时之间压不下去——悲风白杨属刚猛一路,或许扬州慢能压下去这“无名火”。
可惜唯一一个会扬州慢的人被我气走了。
我回了他的小楼。
回。
⒉
“此事与你无关,快走。”李莲花眉目凛然,又如当年。
因为爱逞英雄,所以一身弱点。
知进不知退,遂令其道穷。
伊昔辨福初,胡为迷祸终。
“伤成这样还来救他,看来你真的很在意这小子。”
“如果你不想他死,我给你半个月时间考虑,答应我的要求。”
“如果你要做弱者,这就是第二则——你保不住你要保护的人。”
李莲花似是想到什么不堪,突然攥紧了拳头。
却又旋即撒开。
他们都是这样,装作若无其事。
越忘不了越看不明了。
越放开手越汹涌灼烧。
他也只是放言激他罢了,哪里有李相夷保护不住的人呢?
等后来发现,他找了十年的遗骨都是假的,就足以印证了。
等后来再回想的时候,李相夷除了没护住自己师父,应该是没什么未曾护住的了。
所以吃一堑长十智,他做师父的时候把自己徒弟护得很好。
此时的笛飞声还不知道自己日后会有多后悔,因为他也觉得如果自己要夺什么就没有做不到的。
于是运起日促步伐,踏飒而去。
方多病肩颈处筋脉暴起,溢出的喘气声把蹙眉的李神医拉回现实。
把小孩背上榻,李莲花去水缸里舀来水,给自己淋洒了个透心凉。
他不像李相夷,虽说没有紫砂壶里泡枸杞那般“富贵闲人”的讲究,但很久没这么不养生过了。
洗去身上黏腻的痕迹,有些自暴自弃地浪费内力烘干衣服。
坐在桌案前,一灯如豆,呆怔许久。
落笔是“苏州快”。
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