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她还请教过贺歆。

不过在边轻寒带有威胁的目光下，她还是开口：“那些糖...都没我甜。”头一回说这种话，沈星然说得有点磕绊。

说出来倒是没有想象中的不合适，虽然仍旧有些怪异。

还行。虽然人呆呆的，但胜在听话。边轻寒满意的勾唇，放过她：“懂我的意思了吗？”

沈星然眨眨眼，随后点头：“懂了。”

她离远了些，思索片刻又凑上来，声音很轻：“姐姐，我听话吗？”她像是询问，又带着不明显的侵略，温温柔柔的让人很容易陷进去。

答案是什么不重要，这显而易见。

很听话，很乖。这一直是边轻寒对她的印象。一点就通的聪明人，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后，便照做了。

这是一个很绵长的吻。她也不想很快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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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轻寒从浴室出来，就看到沈星然头顶罩着一块长毛巾，正在擦拭发尾的水。

边轻寒就着毛巾在她头顶揉了两下，沈星然抬头看她。

“要吹头吗？”边轻寒替她擦头发。

沈星然摇摇头。她不喜欢吹头发，一向是把头发擦到半干后等待自然风干。

“不吹头小心偏头痛。”边轻寒拿过毛巾替她擦。

“我自己来就好。”沈星然想接过毛巾，但是被边轻寒制止了。

沈星然不自在地动了下脑袋，她捻起一缕发尾，觉得差不多可以了。

松开手后抓住边轻寒的手腕，而后的动作仅在一秒内。

毛巾掉落在地上，两人跌入床，潮湿的发尾往下低落扫过脸庞，离开时留下冰凉。

但是凉意很快过去，呼吸声很近，没一会儿脑袋就变得昏昏沉沉。

边轻寒挣扎了一下，很快便没了力气。

想说不吹头发这个坏毛病不好，没一会儿又想，不吹也没关系很快就会被火一样的温度烘干。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在想的是什么。思绪开始起伏不定，一会儿觉得冷，一会儿又像是热得要被烤化。

手心里捏着搅成一团的头发，张嘴想说这也是不吹头发的弊端之一，刚开口却语气声音完全改变。

声音变调得不堪入耳，于是边轻寒索性闭嘴，遮住自己眼睛不去看她。余下不规律的呼吸声出卖她。

通常沈星然在这个时候都是沉默的，今天的一开始也是这样，要不是触感和一些真实的动静，边轻寒还以为只有自己。

今日却有所不同。

不知道是从哪一刻开始，或许已经说过好几遍了，总之，等边轻寒回神的时候，就听到耳边邀功似的问话：“姐姐，我厉不厉害？”

声音擦着耳边过去，有些含糊不清。

这话不太像沈星然的风格。边轻寒以为自己幻听了，一时没有回应。

沈星然动作不停，不死心地又问一遍，伴随着她的动作，使得边轻寒的注意力不得不放在她身上。

“嗯？”边轻寒眼神从涣散逐渐聚焦，还没来得及说话，五指握在沈星然的脖颈处，猛然拉了一下又往外推。最后一下没忍住咬在她锁骨上，颤.抖着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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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已经干了。不过有些润。沈星然沉默着，把有些凌乱的头发梳理顺，接着收拾残局。

有些心不在焉，好像被诓骗了。不是在兴致最浓的时候能问到真话吗？难道不是这样吗...

还是说自己做得还不够好吗，没到兴头上所以选择沉默以对。

有种选错课件，学得聚精会神，结果在实践的时候出问题的无力感。

沈星然眉眼耷拉着，目光落在面前的镜子上，锁骨上的牙印还没消下去，红红的。

刚咬上来的时候力道不算小，不过很快就松开，所以还算能忍受，要是再用力一些或者时间再长一些，恐怕要留在皮肤上好几天。

两人清理完后沈星然把床单换掉，刚躺下边轻寒就从后边环住她的腰，找到舒服的位置之后便停住不动。

沈星然本来是背对着她睡的，手臂无意识蹭到腰间环绕的手，手指蹭了蹭她的手背，迅速被抓住。

沈星然转过身，抬起手也抱住她。

边轻寒借着昏暗的夜光看她一眼，什么也没看清，轻笑一声，把头靠在她的颈间。

“...姐姐。”沈星然趁她还没睡，开口。

“嗯？”

“唔...所以对于我的...你还满意吗？”黑暗中，看不清神情，只能从语气里捕捉到一点情绪。

哈？

边轻寒轻咳一声，捏了捏她的耳垂，转移话题：“为什么都不和我分享？”

“啊？”沈星然没反应过来。

“就是分享日常，我都有和你发，但是你从来都不发你的。”

这个啊，确实是沈星然没有这个意识，不过要分享也不是什么不好办的事，她把这件事记在心里。

“知道了，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