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他此刻脸上的“不开心”,便是因为自己太八卦了,惹他烦了。于是那些原本到小草嘴边的有理有据的猜测分析,便变为了“我也不知道,瞎猜的”。
“哦?我们竟又是转到了净业寺附近了。走,咱进去讨碗腊八粥喝喝。”小草赶紧转移话题。
小草与许墨刚走进净业寺,便见慧心从客堂送一中年妇人出来。
小草正准备说“这妇人我认识”的时候,他们后面又有一年轻男子在小厮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小草见那男子的衣衫与刚刚他们在后面巷子里见到的那位一样,不由地有些惊讶。
“你看这人是不是刚刚见到的那位?”小草小声问身旁的许墨。
“哪位?是你说的定有过人之处的那位吗?”许墨并不直接回答小草的问题。
“他有没有过人之处我不知道,但是他挺会装的。刚刚还很正常。就一会儿不见,现在走路居然要人搀扶了。”
听到小草对那位年轻公子的评价比较负面,许墨满意了,这才回答:“刚刚巷子里的就是他。”
待慧心送走了那些人,小草赶紧走上前去问:“慧心住持,刚刚那妇人是不是前段时间也来过庙里呀?后面的那位年轻公子是她的儿子吗?”
“青芜姑娘好记性。那位夫人今天的确是与府上的公子一起来还愿的。”
“她许的愿望实现了吗?”
“来还愿的一般都是愿望实现了的。”许墨道。他看向慧心,慧心并没有因为小草问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而鄙夷她。他依旧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
“那真是奇怪了。”小草的脸上写着百思不得其解。
“哪里奇怪了?”许墨问。
“上次金扇说这人的儿子活不到——”小草的“腊月”两个字还没出来,就被许墨捂住了嘴。
“我刚想起来与青芜姑娘还有别的事要办,就不继续叨扰您了。”许墨连忙向慧心告辞,以免小草继续口无遮拦。
“腊八粥还没喝呢。”小草对于许墨强行把她拉出来的行为有些不满。
“待会儿带你吃别的。刚刚你若是真把那话全说出来了,那你就等同于当着慧心住持的面说他所信的佛不灵验。这不是很礼貌,甚至有些得罪人。”许墨主动解释。
小草自己想了一想,虽说她是无心的,但是如果她真全说出来了,那的确是会冒犯到慧心。
“可是金扇真的说那妇人的儿子活不到腊月了。”小草虽知道自己不占理,但还是想把自己心中疑惑的事情给说出来。
“兴许她不止有一个儿子呢?”
“你刚刚不是还说许的愿望实现了才会来还愿的吗?”小草不认同许墨的这个解释,反驳道。
许墨原本想说,兴许是金扇也有看错的时候。但是他知道自己质疑金扇便会冒犯到小草,便改口道:“兴许得了什么机缘,遇到了什么神医,或者是得了什么灵药也不一定。”
“兴许吧。”小草心中的疑虑虽是没有完全消除。但是她一时之间也想不到其它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