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小草问道。
涂图虽然人小,但是复述起事情来很有逻辑,他继续了自己被打断的讲述。
涂图因为对这人出尔反尔的行为很是恼火。在偷偷观察了他几日,掌握了足够的证据之后,涂图决定将这件事告诉金扇。让金扇收回自己的灵力。
十月二十六日戌时左右,涂图回到了净业寺,看见一个道人从偏门匆匆离开了。他看着庭院里的掉落的银杏叶,还在纳闷,怎么今夜突然掉落了这么多。
昨日金扇不是还在说今年城东有一老家伙分外卖力,都这个时节了都还没落完叶子。金扇还说自己这次也一定要比它叶子落得晚。也正是因此,金扇今年格外珍惜自己的叶子,平时轻易不会让自己掉落这么多。
“义父,你今夜怎么突然掉落了这么多叶子?”
涂图回到银杏体内后问金扇。但是他没有得到回答。这夜,涂图寻遍了整座寺庙,都没有寻到金扇的身影。
次日,金扇还是没有回来。在银杏身体里住了数十年的涂图感受到了银杏的不一样。他在银杏树的树洞里闻到了之前从未闻到过的腐败的味道。
涂图想起昨夜那抹匆匆离开的身影,想起自己看到的消失在偏门的道袍衣角,想起那个言而无信的道人,内心有了一个急需得到证实的推论。
“我义父怜他一片孝心,好心救他母亲。没想到他竟恩将仇报,在聚会上将自己遇到的这件奇事告知了茅云观的道人,引起了茅云观那群道士的注意。听闻那茅云观的道士们法力高深,我义父定是被他们掳走了。”讲到这里,涂图很又是悲伤又是气愤。
“我且问你,你怎么知道那道人将此事告知了茅云观的道士们?”林泽问。
涂图双手捂住嘴巴,一副坚决不会开口回答的样子。
小草轻轻地拿下他捂住嘴巴地手,握着他的小手,温柔地说:“要想能帮到你义父,就得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我们哦。”
涂图犹豫了一会儿,才小声说道:“我把他绑起来才问到的。”
“你这顽童,怎么可以随意绑人呢?”许墨开口教训道。他没想到,世界上还有比自己还要虎的小孩。
“我绑的是坏人。我没错。”涂图并不认为自己这样做错了。
“那你问到了这些消息之后,有没有把他放了呀?”小草耐心地问。
“没有。我忘了,因为我很生气。”涂图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确是做得有些过分了,讲话的声音也软和了下来。
“你把他绑去了哪里?”林泽问。
“就在他别院的禅室。但是我设了个结界,其他人看不到他。”
在涂图的指引下,小草等人连忙赶去那道人别院的禅室。把那不知道是饿得、还是吓唬得神智不清了的道人给放了出来。
他们解救那道人的时候,他口中还一直喃喃自语道:“小的知错了、小的知错了。”
安顿好那道人之后,林泽语气严厉地说:“快把你是怎么样绑了他、又是怎样逼问的,都原原本本的讲出来。”
看那道人奄奄一息的样子,涂图意识到自己差点害了他人的性命,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便将他是怎样知道的这些事、怎样绑了人给讲了出来。
涂图夜里去寻那道人,但是那夜他并不在家。涂图也不知道那道人平时出门会去哪里,便只能蹲守在他的别院里等着他。
差不多子时的时候,那道人一身酒气地回别院了。下人伺候他睡下之后,涂图便用法术把他挪到了他平日常打坐的禅室中,并且设置了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