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人家,要不就是功德深厚,财运亨通,是祖上积的德造福后代;要不就是通过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以此来谋取不义之财。
养小鬼,献祭,供奉邪神……
它们带给了你财富,那么后果呢?你能够承受吗?
是死亡,是粉身碎骨,是被压扁的肉泥……
如果重来一次,你还会选择用性命交换财富吗?
天空细细密密的下着小雨,门被刮开一条小缝,风源源不断的灌进去,却不见主人家来关门。
如果你仔细的闻嗅,你就会发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味儿,脑海里顿时浮出一个恐怖的念头。
你颤着手,壮着胆子从那条缝隙往里面看去,心脏猛地一紧,眼睛瞪得极大,几乎要掉出眼眶,那里面的场景,我可以说,只要见过一次,将永远不会忘记,甚至会成为一辈子的阴影。
红蓝警灯照亮凌晨三点的街巷,墙上映着混乱的人影,在他们震惊的呼喊下,警察飞快跳下车跑着过来。
“小陈,快拉警戒线!不要让群众们破坏现场!”
领头的队长带着法医先一步进去。从踏进院子的那一刻,腐臭味就铺天盖地的漫了出来,时时刻刻都在冲击着在场所有人的鼻腔。
“据报警者所说,在路过门口的时候发现一个人躺在地上,本以为是个喝醉酒的醉汉,走近一看才发现人已经死了。”
“只死了一个人?不应该啊,这味道,指定死好几个了。”他戴上手套,蹲在死者的正前方。
身后的技术人员已经开始围绕整个房间展开精细勘查。
死者是仰倒在地上,两只眼球已经脱离眼眶,面目青紫,显然是被吓死的。
可他是被为什么东西吓死的呢?
“联系这家主人了吗?”
“头儿,打了好几遍电话,没人接,邻居也都说好几天没见里面儿有人进出了。”
队长对身后的人招呼到:“让技术人员直接来开锁。”
“是。”
门被打开的瞬间,是一股比之前更加刺鼻恶心的臭气,即便经验丰富的老刑警,也控制不住的干呕。
门只能被拉开一条不大的缝隙,不知被什么东西给阻挡。队长眼皮子直跳,忍着恶心用蛮力撞开。
只见地上叠着一大一小两具人形物,头部被塑料袋包裹,浑身□□,脚趾被残忍的切割下来。遍地是蠕动的蛆虫。
警方一众脸上都泛着青,年轻一点的警员早跑到外面呕吐。
从进入这栋别墅开始,温度骤然降低,不仅是他自己,就连随行的警员和法医的头发都被冻的结了冰。
这太不正常了。
队长领着两名警察上到二楼,套着鞋套的脚踩在木质的楼梯上,又湿又黏,是即将干枯的血。
这是一栋复式二层别墅,装修偏向古朴。地板采用交趾黄檀,上下墙面刻有浮雕,屋顶则悬吊一盏琉璃灯 ,尽显财气。
没想到一栋简单的别墅里面竟是这般豪华的景象。
“咔嗒”打开主卧的门。被褥整齐,没有一丝褶皱,上面蒙了一层的灰尘。主人家已经好就没有睡过这张床了,或者根本没有踏进过。
主卧带着一个阳台,站在栏杆旁能够很轻易的看到对面那栋楼,里面人的一举一动都能够一览无余。
就在这时,一辆自行车在不远处停下。被微风吹的凌乱的乌黑头发,胡乱的贴在颊上。一件简单的白T,下身深蓝的牛仔裤包裹着他修长的腿。
苏醒第一次感谢自己优越的好视力,没有使他错过这千年难一遇的美景。景美,人更美。
对方倏地回头,视线和自己对上 ,心脏顿时如过了电般酥麻。而最无法让人忘怀的是,他隐在阴影下的一双眼睛。忧郁,冷若冰霜。
他下意识躲开那人锐利的目光。
也正是他这一举动,发现了这件灭门案件最为关键,也最为隐秘的证据。
死者a,年龄三十五岁上下,身高一百七十五厘米,死时双眼迸裂,符合受到重大惊吓后死亡的症状。发现尸体时呈四十五度倾斜仰倒,大门上有撞击痕迹。
他的猜想是,大门一开始并不是完全关闭的状态,死者在看到屋内景象被吓死,身体前倾脸部与大门接触后仰倒在地。
可他死时已经接近凌晨,是一天中最黑的时候,他是怎么看到里面的东西,接着又被吓死的呢?
如果他根本不是被别墅里的东西吓死的呢?
还有一个更可怕的东西,在看不见的地方,死死的盯着你,等你在黑夜中抬起头。
苏醒跟着自己的思路抬起头,一滴液体毫无征兆的滴落在他的眼尾,那一刻世界震颤,他恐惧的往后退了几步,差点越过栏杆跌下去。
——那赫然是一具被竖着切割的尸体!
尸体从头顶竖着劈开整个人体,从屋顶倒吊着下来。乍眼看去几乎分辨不出这是人,他没有皮,入目皆是刺眼的红,只有那黑通通的眼珠,阴冷的盯着你。
树叶被一阵风给掀翻,群鸟受惊的飞离树枝,整片天空都被染的猩红。
整座别墅共发现尸体四具,其中一具男尸,两具女尸,还有一具尸体因被损毁严重,警方正在调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