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怎有空来这司命殿?”司命一他连忙命小仙侍奉上琼露,心中讪然。
“天帝的命簿给吾。”
司命一怔:“啊?上神,这命薄不可予外人观。”
“要吾抢?”止清眸色如打翻的浓墨,直盯着他。
“上神……”司命被盯得发怵,只好给了。
止清大致扫了一眼,抬眸问:“他就历一个痴?”
“帝君说其余的太麻烦了,痴更好,万一最后两情相悦了……”声音越弱。
止清将命簿归还,道:“劫若只历一种,那叫什么劫?等到海枯石烂也别想归位。改了。生老病死乃人间常态,七情六欲是必须经的人间情。”
“是……”
“此后若还有谁敢逃脱劫难,那这庇世神也不差这一人。”
司命自是了解。
下凡历劫是让神更加了解了凡人,体会凡间的情。
庇世,庇世,不体会一番又怎会懂凡人所求。
“哎呦,这小姑娘生得真水灵呀。”
苏玲憋笑着,逗趣道:“是吧,也不知最后会便宜了谁呢。”
“谁有这福气能娶了这小姑娘,也得三生有幸。”
众人各言其论,阿辞脸颊泛红,双手无措地攥紧苏玲衣袖。
阿辞默默在心中记了一笔:都怪苏玲姐姐给我套的衣裙。
三人在人界玩了七年,游遍了壮丽锦绣的河山,携金踏彩的江海。
看过烟雨朦胧之景,听过小肥省的叽叽喳喳。
很有趣。
神安三万零九百年,止清上神再次来到昆仑山。
时隔八年,阿辞再次见到了惊鸿一瞥的“仙子哥哥”。
十五岁的阿辞开始长开了,只一眼就令人惊艳。
阿辞发现止清不是“美”,是深邃冷冽的俊美又带着几分疏离感。这对于看颜阿辞来说,就是世间中最最最最好看的。
于是,止清又有了八年前的烦恼。
而十五的少年郎于长夜中心动。
“神明大人!我来了!”阿辞一袭白色观鹤衣欢步而来。
止清从神游中回来,掀眸看去。
阿辞递上食盒:“这是我做的糕点,神明大人尝尝?”
止清这才看向他手中之物。良久,止清才伸手接过,放置于一旁。
“多谢。下次不必带,吾不喜食此物。”
阿辞:“没,没事的。”下次换一种就好了。
“枕之,这样不好吧。”一道稚嫩清冽的声音从密集的树丛中传出。
潜伏的另一人长相清俊而温文儒雅的男子毫不在意,说:“有什么不好的?听学枯燥无味,每次都听得我犯困,还不如出去玩。”
长相柔和而秀气的男子有些犹豫,劝说:“逃学会被陛下罚的,我们回去吧。”
楼歧雪拒绝,诱哄着说:“好扶青,我每次听学都被太傅罚,你要让我再被罚一次吗?父皇虽然罚我,但也只是口头教训。你陪着我,父皇就不会罚我了,好吗?”
洛扶青有些动摇,楼歧雪又言:“我带扶青去吃新的食物,好不好,扶青。”
吃货洛扶青毫不犹豫答应了。,楼歧雪却郁闷了,“扶青这么贪吃,也不怕被人用吃食给哄骗了去。”
洛扶青眉眼轻弯,“不啊,只有枕之的吃食我才去——还有陛下和王后的,且我不是贪吃,明明是你扰人。”
“好好好,是我缠着扶青的,扶青心真软。”
洛扶青有些恼怒的瞪了他一眼。
“我心硬如铁,气死你!”
见人气急,楼歧雪立马服软,“好扶青,我错了。”
“哼!”
洛扶青只气了一下就恢复了原样。
又等了不到半柱香。
见侍卫远去,楼歧雪拉住洛扶青的手快速朝宫门离去。
“陛下让侍卫不管束殿……枕之的,我们为什么正大光明的走呢?这么偷偷摸摸的好像贼子啊。”
楼歧雪笑着,“这样有偷感和成就感。”
“不理解。”
“不理解就算了,走,带你去吃好的。”
“陛下,太子和洛世子又出宫了。”侍卫禀明。
璇帝继续批阅奏折,头也不抬道:“他这次带人去了何处?”
“太子去了城郊的林中狩猎,洛世子亦随行。”
“他倒是闲。退下吧。”
洛扶青无语的看着正在打猎的楼歧雪,“你说的就是这野味?”
“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