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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角落,听着喧闹声此起彼伏,却感觉自己像隔着一层玻璃。旁观这些那些热络的寒暄、炫耀的成绩、默契的玩笑,这一些好像都与她无关。
有人问起她最新近况,她也只是笑笑,说一声“还好”,然后迅速把话题引向别人。
没人注意到她眼底的倦意。饭局散场时,母亲悄悄拉住她,语气里带着试探:“你陈阿姨介绍的那个男孩,条件不错,要不要见见?”她点点头,没说话,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压住,连呼吸都变得迟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