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这两天,温知宜整个人的精神肉眼可见变好,裴少煜不时能看到她和温知行的小斗嘴日常。
和他家相比,温家随性自由很多,难怪能养出她这种性格。
这天,他跟着温知行去公司谈事。
“要不是知宜嫁给了你,我才不会和你合作。”
温知行日常挑衅,裴少煜早就对此见怪不怪。
“在大语言模型方面,盛华的优势显而易见,不和盛华合作,只会突出你的短视。”
“呵,那我还得谢谢你?”
“看在知宜的面子上,不必了。”裴少煜毫不客气进入温知行办公室,大大方方在沙发上坐下,向温知行的助理说,“来杯咖啡,谢谢。”
“看在知宜的面子上?你还好意思说?”温知行随手拿过办公桌边的一份文件抛向裴少煜,“要不是你,我妹会那么早嫁人吗?”
裴少煜侧身躲过,伸手拿过沙发上的文件理好,淡淡道:“和我结婚,是知宜亲口答应的。”
温知行正想回嘴,手机响了,是他爸。
裴少煜听着温知行讲述天驰目前的一些项目情况,见这个电话不能马上结束,裴少煜将理好的文件摆上茶几,顺手拿过茶几上一本杂志翻阅起来。
挂断电话,温知行发现裴少煜盯着杂志上一页广告上的女模特出神,忿忿道:“好你个裴少煜,都结婚了还盯着别的女人看!你对得起我妹吗!”
裴少煜白了温知行一眼:“你心里都是些什么肮脏的想法。”
温知行气得更甚,一时说不出话:“我肮脏?你还敢说我肮脏?”
“难道不是吗?”裴少煜拿起手机对着页面拍照,“谁和你说我看的是人?”
“那你看什么?”温知行不服,一把拿过裴少煜手上的杂志在他身旁坐下。
裴少煜指了指模特耳边的钻石耳环:“我在看这副耳环,要是知宜戴着一定很好看。”
他想起了在巴黎的那天,她歪着头戴着耳环,蝴蝶造型的吊坠随着动作翩翩起舞,时而显现,时而隐藏在她的发丝中,然后和发丝一起缠绕在他身前。
最后,他脑海中的画面定格在她那发红的耳垂,和纤细白嫩的手指上。
见裴少煜一副出神的样子,温知行敛了神色,以前所未有的认真审视着这位多年的对手不得不说,这副样子他从未见过,他居然从他眼里看到了温柔,看到了欢愉的畅想,看到了……爱?
温知行没有经历过爱情,他不确定。
注意到温知行奇怪的神情,裴少煜问道:“怎么了?”
“没怎么,”温知行轻笑了声,“真是便宜你了。”
裴少煜一下听出温知行仍是在说他和温知宜的婚事,没有计较,心情颇好地接过温知行助理端过来的咖啡。
助理端上咖啡后没有立刻离开,反而有些为难地看了看裴少煜,又看向温知行:“温总,祝总在外面,说是要见裴总。”
听到这个称呼,裴少煜喝咖啡的动作一顿,抬眼瞥了温知行一眼,并不说话。
“祝廷轩怎么知道你在我这?”温知行皱眉,祝廷轩找裴少煜是什么事他大概能猜到,他实在不愿让两个人见面。
“我来江市又没藏着,他知道我在你家不是很正常吗?”裴少煜淡淡道,咖啡的氤氲热气后,他的眉眼深不可测,“让他进来吧。”
刚对温知行的助理说完,他转头对温知行说:“我们的事就往后推半个小时吧。”
温知行嘴巴动了动,终是放弃劝说,点了头:“我事先和你说明啊,不管他说什么,你不许误会知宜。”
“当然。”裴少煜端起咖啡轻啜。
不一会儿,西装革履的祝廷轩走进办公室,锃亮的皮鞋,精致的套装和发型,配上一块昂贵的手表,显然是精心拾掇过。
裴少煜漫不经心地扫了祝廷轩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起身。
温知行起身打招呼:“你怎么这么早过来了?有事?”
随后看向助理:“给祝总来杯咖啡。”
“不用了,”祝廷轩略过温知行,直直看向悠闲坐着品咖啡的裴少煜,“裴少煜,我是来找你的。”
温知行不紧不慢放下杯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祝总,你应该知道,见我得提前预约时间,而且,我目前是陪我夫人回家小住,属于我的私人时间,并不想处理额外的工作,请回吧。”
“你!你明明知道我找你不是为了工作。”
“那是为什么?我不觉得除了生意,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不过就算是商场上的事,恕我直言,我也看不到和贵公司合作的前景。”裴少煜说得不紧不慢,一举一动尽现运筹帷幄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