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朝有点懵了,这是什么偶像剧情,血海深仇?但还是想默默守护一方?他看向秦归玉,似乎想让他解释一下。
“配不上。”秦归玉用口型说。
张知朝看到后笑得要死,他这个人是自来熟的性格,搭着庄习的肩膀笑得快岔气,庄习任他搭着一动不动,盯着秦归玉。
“兄弟,不应该啊,你长了这么张脸,听说还是千年大妖,怎么还自卑上了,要我说,就是女皇来了,你都配的上。”
庄习依然没有说话。
跑到外太空的思维终于意识到什么,秦归玉这么严谨一个人并没有解释:“真是女皇?”
他在庄习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看向秦归玉,秦归玉看了看庄习,点点头。
张知朝脸上的笑容僵住,郑重地拍了拍庄习的肩膀。
“一码归一码,你是一个明白人。哪来那么跨阶层恋爱,你总不能让人家本来开法拉利的女孩做你的自行车后座,功成名就后再谈感情,好歹给人家一个保障。”
“张学长”庄习开口。
“嗯?”张知朝不知道庄习想干什么,疑惑地望向他。
“赔我点精神损失费,伤害到我了。别笑,你也一样。”庄习看向秦归玉。
秦归玉看热闹的表情僵住,手腕上百达翡丽分外显眼。
事实证明庄习还是手下留情了,只问了张知朝要了十块,秦归玉另说,要了一千。要不是他一句火上浇油的话,也不会延伸到这种地步。
庄习觉得秦归玉看着孤僻内敛,实际上说不定是个话痨或是把事情搞得天翻地覆的角色。
但这种感觉也只是一瞬,秦归玉顶着他那张自带忧郁氛围的建模脸转身:“学校订好票了,走吧。”
四个小时后三人在高铁正大门集合,庄习背了个包,张知朝在他旁边走时左脚绊右脚,胳膊一下砸到了他的包。
“学弟,你包里是《大学生就业指导》吗?有棱有角的。”张知朝捂着胳膊控诉。
“象棋。”庄习说。
“牛。”张知朝比了个大拇指。
学校买的是高铁的商务座,整个车厢就他们三个人,不知道是学校把其他位置买了,还是单纯没人。三个人的座位刚好在一排,其中庄习和张知朝的座位相连。
张知朝自从上车后就总是有意无意往庄习身上瞟,眼神极尽凄美惋惜甚至还夹带了点落寞。
庄习正襟危坐,也不敢看他,生怕一理他又会蹦出什么惊天发言。
“庄习。”他说。
庄习脸绷得很紧:“再喊我就给我精神损失费。”
张知朝拿出一百递给他:“以后如果缺钱了,来找学长,学长虽然没能力让你住上秦归玉那样的大房子,豪车接送,但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
庄习心想该不会是他们到超市中吃那些试吃管饱,但转念一想,能穿着路易威登的不至于沦落到那种地步,这个学长又讲义气,又接地气。
他将一百推还过去:“开玩笑的,心意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