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偿命!”
“吵什么吵!比谁嗓门大啊!”童嘉言挤过去喊道。
“一群人有证据吗就搁这嚷嚷。”童嘉言抱着胳膊站在言桉三人面前,瘦弱的身躯却仿佛坚不可摧的保护罩。
金鳞宗一个尖嘴猴腮的弟子看着童嘉言,面上是一副惹人厌烦的笑容:“哦,毕竟无影堂也是帮凶,自然要护着他们了!”
“对,无影堂帮凶!”金鳞宗一群弟子喊着。
眼见两个宗门弟子马上要吵起来了,一道威严得声音传来。
“肃静!”
“长老好!”金鳞宗弟子和无影堂弟子都站好,规规矩矩行礼,倒是空出来一条道,让言桉和梁恒直面几位长老。
“就是你们两个杀害了我金鳞宗的弟子。”开口的是金鳞宗的郝识长老。
言桉看着这所谓的长老,心中发笑,金鳞宗果然是一脉相承啊,这长老开口就把罪名安在他们身上了。
“回这位长老,贵宗弟子侮辱我在先,我们便交手了几招。”言桉不卑不亢的声音响起。
“而且我只打伤了他们的手,并无害人性命。”梁恒补充道。
郝识可不会轻易就这么放过二人,只听他发出一声冷哼:“二位小友又有何证据证明呢?”
“嗐,我说郝老兄啊,你这不也没证据证明人是他们杀的嘛,又何必为难二位小兄弟呢。”
言桉看到这位无影堂的长老先是冲他们眨了眨眼,然后将郝识的话怼了回去。
接着又道:“要是就这样简单定了二位小兄弟的罪,岂不是让天下人看笑话,又丢了金鳞宗的脸面。”
“你!”郝识被气的吹胡子瞪眼,甩甩袖子不再吭声。
见郝识被自己堵的说不出话,无影堂的长老笑呵呵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行了行了,耽误的够久了,还有比试呢,此事私下再议。”无影堂的又一位长老见缝插针地开口。
金鳞宗的长老还想再争辩几句,奈何说不过人家,只得暂时闭嘴。
言桉眸中划过深意,这比试竟如此重要,连内门弟子受害一事都可暂放一边。
“厉害吧!”童嘉言看言桉二人都有些愣神,还以为他们是被长老们巧言妙语镇住了。
不等言桉和梁恒回答,童嘉言便自顾自地介绍了起来,“他是无影堂长老之一,精通暗器,世人称神机手,不过大家更喜欢叫他霸王童。”
“但他还有个更重要的身份。”童嘉言突然停顿,卖了个关子:“他还是我的师傅,童烨。”
“这是更重要的身份吗?”梁恒有些质疑,怀疑童嘉言对重要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童嘉言表情夸张:“这怎么不重要了,能做我这么善良有趣的人的师傅,他可是占了大便宜了。”
“嘉言,小心又被童长老听到了。”何姣姣笑着打趣。
童嘉言猛的抖擞一下,干笑几声,讪讪道:“师姐,你可不能告诉我师傅啊!”
言桉和梁恒一看童嘉言的反应,就知道事实并非如此了,不过这对师徒倒是挺有意思。
许是受黄岩文等人的影响,在今日的比试中,金鳞宗弟子很明显带了私人恩怨,一个个出手狠毒,专挑要害地方攻击,被打下台的无影堂弟子都面色苍白,一脸痛苦的模样。
不少无影堂弟子向长老反映,得来的却是金鳞宗长老的装聋作哑,坐视不理。
瞧着郝识阴狠的眼神,言桉低声道:“这桩事怕是轻易解决不了。”
果不其然,待执法长老宣布完比试结束后,言桉和梁恒便又被拦住,郝识走到了他们面前:“二位小兄弟,现在我们便来好好谈谈我门内弟子被害的事吧。”
童烨又想打岔,刚开口便被郝识制止了:“童长老,你也不用护着他们,毕竟此事与你们无影堂还脱不了干系呢!”
“你这又往我们无影堂身上泼脏水!”童烨丝毫不给郝识面子,直言他是污蔑。
郝识一脸不屑,就知道童烨这老东西会这么说,人可以狡辩,单弩的痕迹却是事实,谁知他刚想开口,便看到童烨双手捂住耳朵,口中还大喊着我不听我不听!
这边正僵持着,突然几名金鳞宗的弟子急匆匆走来,手中还拎着一名无影堂的弟子。
“这是怎么回事?”童烨一个健步跑到他们面前,顿时远离了郝识。
童烨这一顿操作将郝识气的差点喷血,可在这么多弟子面前,他终究还是维持住了自己的脸面。
整理好表情他也走到这几个弟子面前,询问怎么回事。
“回长老,又有两名弟子被杀害,死法与黄师兄几人一样,我们在附近发现了这个人,是无影堂的弟子。”那弟子回道。
郝识一听更是坚信此事与无影堂有关系,面对童烨便更有气势:“童长老,这你又做何解释呢?”
童烨选择装瞎:“这人我没见过,怕不是别人伪装成我们无影堂的弟子,故意陷害。”
言桉正看着,冷不丁被人碰了碰肩膀,便见梁恒凑到他身旁,低声道:“这倒是可以证明此事与我们无关了。”
言桉神色不惊不喜,点点头,继续看了下去。
“既然童长老记性差,那便请无影堂的弟子来认认吧,何姑娘,你看瞧瞧这人究竟是不是你们无影堂的。”郝识是铁了心的要把罪名安在无影堂身上了。
何姣姣走上前,看了眼昏迷的无影堂弟子,又看了看童烨,硬着头皮说道:“此人是无影堂的外门弟子张钟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