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工作忙,我照顾他就好。”话这么说,卜卫邬抓着孔笙一的手不肯放,眼巴巴地盯着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孔笙一,望眼欲穿。
孔偌兰心情难评。
这算她……儿媳妇?这几天她都看在眼里,卜卫邬跑前跑后,警局公司还有医院三头窜,一日三餐做完准时送来,帮孔笙一洗脸刷牙洗澡,给儿子照顾的干净又利落,比她当妈的还熟练;晚上她在陪护时,笙一说,卜卫邬以前也照顾过自己去世的妈妈的,让孔偌兰唏嘘的同时,对卜卫邬也有了新的观感。
还有那天在咖啡馆,卜卫邬手机突然收到信息,哭得不像样的人猛地站起,面色惊恐地往外跑去,说笙一可能出事了,两人这才着急忙慌地往回赶。
她那时才知道,自己儿子身边一直跟着保镖,她以为是保镖及时给卜卫邬传信,幸亏选的咖啡店离家很近,当时她吓得半条命都要没了。
殊不知其实是定位器发出的警告,孔笙一在挣扎期间猛按关机键发出的求救,是定位器刚装上时卜卫邬教他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孔偌兰望向有些紧张的孔笙一,张嘴想问儿子你想去哪儿,然而这份心思在看到两人紧握的双手后,熄火了。
儿大不中留啊。
“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孔偌兰碰了碰孔笙一的脸。
“你也照顾好自己。”孔笙一上前抱住他妈,声音轻轻的。
孔偌兰这时才发现,孔笙一已经高她这么多,自己需要抬起头才能直视他,拥抱时儿子更是能将自己整个环住。
不得不感慨时光流逝之快,快到她还没反应过来孩子已经长大了,一位脆弱却也明智的大人,让人既难过又欣慰。
孔偌兰轻轻拍了拍孔笙一,朝着卜卫邬点了点头,目送两个孩子离开后,也开车去了公
孔笙一感觉身体要在医院躺坏了,可上了车又感到困累,懒懒地不想动,卜卫邬探过身来给他系安全带,顺便搂过人热切的亲吻。
憋死他了,这么多天阿姨在,他根本不敢对孔笙一亲亲抱抱,一举一动都克制着,总怕阿姨觉得自己不稳重。
孔笙一看他急色的模样好无奈,却配合着乖乖张开嘴,温吞着让对方予取予求,让这俩新换的车内渐渐爬上属于两人的热度与痕迹。
“唔哈——”一吻毕,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看向彼此的眼神中有火,都有些耐不住。
“那,”卜卫邬与他鼻尖厮磨,“我们回家?”
孔笙一眨眼,长睫扫过对方的皮肤,痒痒的,心猿意马之时卜卫邬的嘴角被啄了一下,孔笙一轻轻应道:“嗯。”
“东西肯定很想我吧。”孔笙一愧为狗父,好几天没见到想的厉害,明知故问道:“你没欺负它吧?”
“你不是天天用监控看?”
说到这个卜卫邬就吃味,医院不让带宠物,孔笙一想他狗儿子天天用手机看,这也是卜卫邬没办法陪护的原因之一——孔东西还小,一个人会害怕,孔笙一赶他回去陪狗。
陪!狗!!
卜卫邬咬牙切齿,只能照办。
“我不仅欺负,我还打它屁股!”卜卫邬故作凶恶,“不给它吃饭不给换尿垫,让狗东西变成臭小狗!”
“坏死了,大坏蛋。”孔笙一撇撇嘴,小声嘟囔着,“我要给孔东西重新找个妈。”
“嘿!”卜卫邬耳朵尖,不乐意地掰过人,本想质问你去哪儿找别的狐狸精,却发现孔笙一侧过脸不愿去看他,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
要不说卜卫邬是个蠢脑子的,看着孔笙一红红的脖颈,后知后觉意识到对方说了什么话,激动到语无伦次,不愧是世界上最喜形于色的人。
“你,你再说,你喊我啥!”
“没——你开车!”
卜卫邬根本坐不住激动地把不住方向盘,心里疯狂畅想他妈的自己有名分了哈哈哈哈哈不仅有老公了还有个便宜儿子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吼吼吼吼吼!
表情太荡漾,显得太呆了。
这大傻子,家里还有个小傻子,孔笙一扶额,真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