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兰的眼泪掉下来了。她把手摊开，又握上，又摊开。“我能……打开吗？”

“你试试。”

王秀兰摊开手掌，对着阳光。这次她没有皱眉，没有用力，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手心。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地说了一句：“有一个人。老人。男的说，‘我的假牙呢’。”

孙建国在旁边愣了一下。“假牙？我爸走之前，确实一直在找他的假牙。秀兰没见过我爸，我爸走的时候我们还没结婚。”

王秀兰把手握起来，闭上眼睛，深呼吸。再睁开的时候，她的脸色没有那么白了。

“李奶奶，我能开了，也能关了。”她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害怕，是一种说不清的激动。

李老太太看着她，点了点头。“你天赋比我好。我练了三十年才做到的事，你三十分钟就做到了。”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回去以后，每天练。早上摊开手，对着太阳。晚上握起来，对着月亮。半个月之后，你就不会半夜坐起来了。”

王秀兰站起来，给李老太太鞠了一躬。李老太太摆了摆手，走到堂屋里，给菩萨像上了三根新香。

弹幕：

“秀兰姐哭了，我也哭了”

“她不是有病，她是有天赋”

“李奶奶教得真好，三十分钟就教会了”

“秀兰以后可以帮别人传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