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太太让王秀兰坐到院子里的石榴树下。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石板地上洒了一地的碎金。

“你把手伸出来。”李老太太说。

王秀兰伸出双手，掌心朝上。李老太太把她的手翻过来，让掌心对着阳光。

“你感觉到了什么？”她问。

王秀兰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说：“热。”

“除了热呢？”

王秀兰又闭了一会儿眼睛。“还有……一种麻麻的，像是有东西在手心里动。”

李老太太点头。“那是你的‘门’。在你手心里。你刚才感觉到的，不是阳光的热，是你自己的东西。你从小就有，只是没注意到。”

她让王秀兰把手握起来，握成拳头。“现在，你想象那扇门关上了。慢慢地，一点一点地。”

王秀兰握着拳头，皱着眉，像是在用力。过了大约一分钟，她睁开眼睛。“我好像……关上了？”

李老太太没有回答，而是看了阿杰一眼。“你问她一个她不知道的问题。”

阿杰想了想，问：“秀兰姐，你老公的生日是几月几号？”

王秀兰没回答。她看着阿杰，眼神里有一点困惑。“我知道他的生日，但那个信息——它不是‘来’的。是我自己知道的。”

李老太太点头。“对。关上了。你刚才感觉到的那扇门，关上了。你现在只能接收到你自己本来就有的信息，不是外面飘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