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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秋第二天晚上,在台上唱最后一出戏。唱到一半,她停下来,从台上跳下去了。头朝下。当场就没了。”
老人抬起头,看着舞台上的那根柱子:“那个武生顾长安,后来在柱子上刻了那行字。‘婉秋,我等你。’他等了一年,也走了。跟着戏班去了别处,再也没回来。”
弹幕:
“操”
“又是这种故事”
“民国时期的女戏子,命太苦了”
“那个刘班主呢?有没有人管?”
“那个年代,没人管的”
小白轻声问:“大爷,您为什么在这儿守了三十年?”
老人想了想,说:“我爷爷当年是这个戏班的乐师。他临终前跟我说,戏台上有个人还没走。她说她还想唱。让我替她听听。”
老人把二胡从马扎上解下来,放在膝盖上:“我听了三十年。她唱一段,我拉一段。她唱完,我给她叫个好。虽然她可能听不见。”
小光从阿涛身后探出头来,小声说:“她听得见。刚才她唱的时候,我看到了。”
所有人都看向小光。
“你看到了?”阿杰问。
小光点头:“就在帘子后面。她穿着红戏服。她不是在唱给我们听。她是在唱给那位大爷听。”
弹幕(如果能看到):
“操操操”
“花旦是专门唱给守台人听的?”
“两个人隔了快一百年,一个唱一个拉”
“我哭了”
老人不知道小光说了什么,但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他把二胡架好,拉了一个音。声音很涩,像老人的嗓子。
舞台深处,帘子后面,那个人影又出现了。
这一次,她没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