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夏小声说：“流氓。”

顾天笑了，把他抱得更紧了。

——

晚上，齐冬打电话来，说他和司瑞在外面吃年夜饭，问齐夏要不要来。

齐夏看了看顾天，说：“不去了，我在顾天这儿。”

齐冬沉默了一秒，然后说：“行。那你们注意安全。”

“知道了。”

挂了电话，齐夏问顾天：“你想吃什么？我做。”

“你会做饭？”顾天怀疑地看着他。

“会一点。”齐夏说，“简单的可以。”

“那做个番茄炒蛋吧。”

齐夏点了点头，走进厨房。

顾天的厨房不大，但东西很齐全。齐夏翻了翻冰箱，找到了番茄和鸡蛋，还有一些青菜。

他洗了番茄，打了鸡蛋，开火做饭。

顾天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

齐夏穿着顾天的围裙——太大了，在他身上空荡荡的。他拿着锅铲的样子有些笨拙，但很认真，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好了没？”顾天问。

“快了。”齐夏头也不回。

又过了几分钟，齐夏端着两盘菜走出来——番茄炒蛋和清炒青菜。

“还有米饭。”齐夏说，又转身去盛饭。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面对着两盘菜和一锅米饭。

顾天夹了一口番茄炒蛋，嚼了嚼。

“怎么样？”齐夏紧张地看着他。

“好吃。”顾天说。

齐夏松了一口气，自己也尝了一口——还行，不算难吃。

“第一次做，还不错。”齐夏自我评价。

顾天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齐夏。”

“嗯？”

“以后每天都给我做饭吧。”

齐夏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谁要每天给你做饭？”

“你。”

“我才不要。”

“那你给我做一辈子的饭。”

齐夏低下头，嘴角弯弯的，小声说：“看你表现。”

顾天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窗外的雪停了，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齐夏吃着饭，看着对面的人，觉得这一刻，就是他一直想要的幸福。

简单，平淡，但很真实。

——

吃完饭，齐夏收拾了碗筷，洗了碗。

顾天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忙来忙去，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消失。

“过来。”顾天朝他招手。

齐夏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顾天伸手揽住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齐夏，今年的最后一天，和你一起过，我很开心。”

齐夏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说：“我也很开心。”

“明年，后年，大后年……以后的每一年，我们都要一起过。”

“好。”

两个人靠在一起，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像是新年的祝福。

齐夏闭上眼睛，在心里许了一个愿望——希望以后的每一年，都能和顾天一起看月亮。

这是他最简单的愿望。

也是他最深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