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计组下周还会来，沈宸华把第二轮对冲记录归档，合上文件。

陆裕珩靠在沙发上，把沈晏钧约他去顶层办公室的事复述了一遍。

“你爸他说你再往前推一步就会踩线，我说你不需要他帮你划线。”

“你怎么跟他说的？”

“我说你没在跟他对抗，你在用自己的方法护住手里的人和事——包括他。”陆裕珩把腿翘起来搭在茶几上，“他听完没说话，大概噎着了。”

“他没噎着，估计是在想下一轮怎么查。”

“那就让他查，你留的第二轮对冲够不够？”

“够！他查一笔我答一笔，他不问的我不主动递。”沈宸华把文件放下，靠进椅背里。

陆裕珩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扯住他领口往自己这边拽了一下。两个人鼻尖快碰到一起，陆裕珩没有马上退开。他在这个距离停了几秒，然后松开手。“今天去见你爸的时候想了一件事。”

“什么事？”

“你在审计组面前一条一条怼回去的时候——”陆裕珩抬手把他领口翻正，翻完之后扯开他刚整理好的领口，再重新翻正，反复了三次。“应该挺帅的。”

沈宸华抓住他的手腕，“你是来帮我整领口的还是来捣乱的？”

“整理领口，顺便捣乱。”陆裕珩把被他抓住的那只手翻过来，反扣住他的手腕，顺势亲了他一下，然后拉着他的手腕往沙发走。“先按腰，绩效考评的硬指标。”

沈宸华被他拽着走了两步，“你刚才说顺便的时候亲了我。”

“那是预付。”陆裕珩把护腰垫扯出来塞在腰后面趴好，“今天表现好晚上还有。”

沈宸华卷起袖子半蹲在沙发旁边，掌心贴着他的后腰慢慢推压。“什么叫表现好？”

“力道刚好，位置对了就叫表现好。上次左边太重右边太轻，你是不是左右手力气不一样？”

“右手签合同签多了。”

“那以后多用左手按。右手留着签字，左手留着伺候我。”陆裕珩把脸埋在靠垫里，“你怼审计组的时候也是用右手签的字吧？”

“是，签了好几份。”

“那你现在右手应该很累了。”

“还好。”

“还好就多用点力，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