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擎没想到还能这样,说不定傅砚舟在水里憋久了忘了他的大逆不道,那他还能继续苟,赵擎咧了咧嘴内心狂喜。
傅砚舟眼神都粘在云右身上,他对赵擎摆了摆手:“赶紧走吧,没眼色。”
赵擎走了傅砚舟就急色地拽住了云右的手,他心里都是龌龊的事却显出一副很关心的姿态来:“疼不疼。”
云右摇摇头,傅砚舟就捏了捏他的脸:“再敢跑,生出了儿子再放你出来。”
云右盯着傅砚舟的眼睛好一会儿没说话,傅砚舟的眼神变了,那种温柔坚定的眼神变得浑浊,就跟开始那样,充满世俗的渴望和下流的审视,却偏偏是没有爱意的。
以前傅砚舟虽然在某些时刻也会讲脏话,却愿意俯身凝望他的眼睛。
“听见没,”傅砚舟见云右迟迟没回答,语气又轻佻起来,“坐过来,给我摸摸腰。”
云右垂着眼坐了过去。
傅砚舟见云右变得这么乖很是受用,他不知道他的人生从这一天开始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单纯的小白兔将在特定条件被触发时露出尖牙。
很长一段时间傅砚舟过上了好日子,云右对他几乎无有不应,哪怕是一些特别过分的要求他都应了。
只是有几次云右看他的眼神很怪,像是在透过他的皮囊去窥着探另一个人,这让傅砚舟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警惕感有了自负的加持自然是敌不过温柔刀的,云右变得体贴细致,他会在早上给他选好领带和衬衫,然后踮起脚给他系温莎结。他也没跟季一楠联系,他深爱着他,又符合自己对未来伴侣的一切幻想。
傅砚舟也愿意在身边给他留一个高于情人的位置。
因此哪怕傅砚舟心里想的再龌龊,看到云右的眼睛也会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无法回报以同样纯粹的爱,而人的劣根性就在于对于轻易得到的东西总是很难去珍惜。
傅砚舟发现云右在美术界已经有了一定的名声,甚至还举办过个人画展,还有一定的商业头脑,他表现出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优秀到让他都觉得惊叹的地步。
总觉得哪里不对,所有人都默认云右是他的伴侣,可他明明只当他是个玩意的。
傅砚舟开始被规训,云右不准他抽烟、不准他看擦边直播,还总是要求他佩戴那对便宜且丑的太阳神的袖扣。
可狗是改不了吃屎的,没有道德约束的时候,等到新鲜感过去就会忍不住寻找新的刺激,更何况是野惯了的人。
傅砚舟用备用手机在网上约到一个很会扭的男大,云右出差办展的时候他就开好了房间,说的难听点就是贱,顺从体贴的尝多了就想玩一些强制的戏码满足变态的心理。
结果没等来男大,反而等来了十几个警察,警察进来的时候傅砚舟刚洗完澡,腰上就围了个浴巾等着送货上门。
他以前干过不少好事,见到这么多警察直接没了那个心思,傅砚舟真怕人撞枪口,好在警察例行查过一轮就走了。
云右打来视频电话,傅砚舟不知道为什么就心虚,他掐断视频回了通电话。
“傅砚舟,我到了,”云右那边传来身体陷进被褥的摩擦声,他的声音很慵懒,“刚到酒店,你在干什么。”
“在加班呢。”傅砚舟下意识扯了个谎,结果他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
“酒店送餐服务。”
傅砚舟通着电话往门口走的时候还没觉得不对劲,直到看到个穿着清凉的男生才反应过来。
“……你好,这是我的体检报告,干净的……”
傅砚舟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他心虚地骂了几声,见云右那边很久没回应下意识叫了声右右,他愣了下,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会有背德感。
云右什么都没说,攥了手机三秒后挂断了电话。
他想到了画室里那个保险箱,以前那个深爱着他的傅砚舟给他留的保命的东西,察觉不对后他就打开了。里面有签了字的股权转让同意书、一份公证过的绝对利他的遗嘱、一份精神鉴定报告和一份集团内部可信任的人员名单。
有了这些东西,他想做什么都可以。但他暂时还不想做那么绝,哪怕他爱人的身体里换了个肮脏的灵魂,哪怕他爱的人早早就给他想了后路。
他应该很早就发觉了吧,知道自己有一天会离开,所以遗嘱从确认关系的那天就立好了,并且每隔一段时间就完善一些。
云右把自己蜷缩起来,他有点想他了,想那个很好的傅砚舟,而不是现在这个。
不管最后他怎样选择,他的爱人会认可他,云右这样想着,抬手把眼泪抹掉了。一定要坚强的,要不然傅砚舟知道了会很难过。
那么,游戏开始了,作为顶着他爱人身份做出坏事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