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舟很少在床上一次性说那么多话,被云右怀疑在外面偷吃他也没法辩驳,如今也只能身体力行为自己辩解。
云右又哭了,后来他开始小声道歉,可怜兮兮的,傅砚舟就亲在他颤抖的肩头。
“哥哥、哥哥……”
“相信你,相信你了。”
云右呜咽着抓住了傅砚舟的领子,他实在没剩多少力气控诉,只是虚虚地抓住了一片质感很好的布料:“……我就是喜欢你才那样的,要是不喜欢,才、才不跟你耗。”
傅砚舟只感觉自己的一颗心被眼前这个人紧紧攥在了手心里,被按圆搓扁。怎么这么会说,这么会撒娇呢?真是要了老命了,被他这样拿捏。
不过云右也挺可怜的。
不仅碰到了原主,还碰到了他,他除了不是法制咖、讲公序良俗之外,对想要的人并不比原主高尚多少。
云右很多时候太累了就会睡着,他睡着了眼圈还是红红的,傅砚舟用指腹擦去他眼角的泪痕,终究生出几分不忍。
还小呢,才十九。
对男朋友有占有欲是很正常的事情,甚至还是好事。有时候傅砚舟想想也就算了,跟云右计较什么。
傅砚舟盯着云右的眼睫毛看了会,亲了亲他的后颈,就这样拥着他让自己陷入梦乡。
傅砚舟实在太困了,他醒的时候怀里是空的,他从床上坐起来,饥饿感伴随着胃部一阵一阵的隐痛折磨着他。
现在是晚上11点多,他这一觉就睡了三个多小时。
“右右。”傅砚舟叫了声。
没听到回应傅砚舟就走出卧室去外面找,他忽然觉得房子好空,在二楼找了一圈都没看到人,傅砚舟心里莫名又开始恐慌,他下了楼,终于看到云右在厨房里煮着什么东西。
他还围了个蓝色的小熊围裙,看上去挺像那么回事的。
傅砚舟走了进去,云右正在往煮沸的水里下泡面,他还准备了配菜和芝士片,听到脚步声就回头看他。
云右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快醒,食材也只准备了一人份的,于是尴尬地问道:“傅砚舟,你要吃泡面吗?”
“要。”
中午开始傅砚舟就没吃什么东西了,他头还有些晕,就从抽屉里找了片奥美拉唑就着冷水喝了坐着等。
泡面煮的很快,原味的红烧牛肉面还加了小青菜和煎鸡蛋,奶香味的芝士片融化在面条上呈现出温暖的颜色。
“你先吃。”
云右又给自己煮了碗,傅砚舟看他在厨房里忙活心里还挺充实,一碗面下去赶走了饥饿感,吃了药胃也不疼了。
傅砚舟吃完面了云右还在厨房里没出来,他走过去就看到云右拿着个小碗蹲在厨房里吃,见他进来就有些局促地站了起来,两颊鼓鼓囊囊的。
这是特地躲着他呢。
傅砚舟一看就知道他是心虚,他也没戳穿他,把刚才刷到的一条热度不断攀升的博文给他看:“小蔡道歉了。”
小蔡发了道歉视频,声明那天的事全是他自导自演,一时间评论区骂声一片,小蔡被官媒点名批评,各个平台的账号也很快被封禁了。
云右嗯了声,其实他本也没把那件事放在心上,一点闲言碎语攻击不到他。
更可怕的议论和更恶毒的咒骂云右在更早的时候已经经历过了,而且现在傅砚舟站在他这边,所以他不怕。
云右吃了口面,又听见傅砚舟说道:“过两天你就可以回学校正常上课了。”
“谢谢哥哥。”云右还是很乖巧地讲了句。
“以后没课了就自觉点回家,别老要我催你,”傅砚舟想到什么耳朵红了点,语气还是一本正经,“让我发现你故意不回来就要受到惩罚。”
“知道了。”
云右答应的很爽快,他声音还有些哑,却果断:“师傅说以后每个星期都要去他那里画画,到时候会给你发消息的,我有空了就会来找你。”